了酒杯。

“对，我就这样了，我什么都不成，你想说也别背着谁说，想说就大大方方说，你多瞧不起我，多恨自己倒霉嫁我了……”谭宗庆忽然笑了，看顾长凤的方向笑，笑的人发：“你想告状你就告，我赔的钱我说没说就当是我欠你的？”

顾长凤翻了。

“你少拿莫须有的来冤枉我，我说什么了？人都这里坐着呢，谁跟你说什么了你亲自问，我和谁说什么了？”

这还不够丢人的，她还跟人讲？

讲什么啊。

大压低声音和二说：“你把妈拉去。”

二上手死命去拽顾长凤：“妈，我和未来夫都在呢，妈……”

“妈的，不过了！”

谭宗庆掀了桌，指着顾长凤破大骂：“你可委屈了，觉得自己可倒霉了，可你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儿，你要是能嫁别人你至于嫁我吗？嫁了还后悔，谁留你了？我就是当时生意失败了，不然我和你过？早他妈的散太平洋去了……”

“老二，什么你？”

“二哥……”

男人那一桌都忙着又是拉又是拽的，觉得谭宗庆真的太过分了，就会和女的来劲儿，啥呀。

二拽着顾长凤，她能受到她妈微微的在发抖，气的发抖。

顾长凤泪就在圈里着，可她没让泪掉下来，什么苦她都吃过，她也不怕吃苦。

她知，家里有些人在外面说，说她命薄，她命不好，所以谭宗庆什么赔什么，这也怪她？怪到她命不好上面来。

攥着拳，攥拳。

掀桌谁不会？

这桌她想掀就能掀，可掀了以后叫大和杨晨该怎么待？

谭宗庆的话是那么地令人寒心，顾长凤是忍了又忍，她假装没听懂没听见，她得顾着女儿的脸面，得顾着家里还有这么些的人。

顾长凤的嘴一直在抖。

吴湄劝顾长凤：“老二喝多了，你别听他瞎说，喝猫不知怎么得瑟了。”扭去看谭宗峰：“谭宗峰把你弟弟拉去拉去，别和疯狗似的见谁咬谁。”

顾长凤拉着二的手，拉的二的手都跟着抖了。

二闭闭睛。

大一看这要不好。

她太了解老二了，老二有什么细微的小表情都逃不过她的睛，二和她不一样，二混起来也叫人疼，那年谭禾打顾长凤，二那是好个闹腾啊，哭喊的叫谭禾走人。

“二……”

二松开了她妈的手，学她爸笑了起来，笑的还是那么好看，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把女桌这边的桌掀了。

哗啦啦！

“谁都别吃了！”

吃什么吃，还吃得下啊！！

站到顾长凤的前，用自己的护住顾长凤。

去看她爸：“谁欺负我妈就不行。”

谭宗庆骂完就再也没有话了，坐着大气呢。

“二，你可得了，有你小孩儿什么事儿……”谭禾数落二。

什么孩，都什么时候了还跟着闹腾。

可消停吧。

顾长凤要帮二说话，二没让她妈动，始终站在她妈的前面保护着她妈。

“我妈每天的那都是什么活儿啊，男人都不愿意的活儿，秋天就连气都没有，她跪在地上穿着单活，一块砖几十斤她才多重？”二的泪鼻涕都下来了，嘴也跟着抖抖抖，看谭宗庆问：“我爷说你草莓赔钱了，我爷就在这里，你问问我爷，这话是不是我妈跟他讲的，你问。”

每一次吵架的原因差不多都是如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