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发傻。”凌恒揪了她一绺发，迫使她转回脑袋，“你盯着王凛看那么久，他说不定记住你了。”

鲜彩带堆满地，皆是活人的哀思。

周日眨过去，新的一周又开始了。

言真真不以为忤，非常好奇地问：“我发现，你爸只在每周日晚上回来，周一就走，平时他都不回来住吗？”

“是哪位，叔叔有电话吗？”她自然地问。

言真真早晨去上学的时候，正好看到凌先生坐上了一辆低调的豪车门，司机是个英俊的年轻男，黑西装，着墨镜。

言真真，主动问：“妈妈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吗？我有空想去看看他们。”

言真真满脸惊讶：“我还想问问叔叔知不知呢，要不是看到观音像，我都不知我妈居然信佛。”

凌恒没回答，自顾自上了车。

言真真背了金属铭牌上的编号：“45798。”

听言真真之前火化的时候丢了串陪葬的金项链，想去殡仪馆问问的时候，没怎么多想就同意帮忙：“你把编号告诉我，我帮你查查是哪里送来的。”

言真真似乎犹豫了下，没有反对。 [page]

言真真立即问：“她过得不开心吗？”

“那个司机叫王凛？长得帅。”言真真眨眨，“记住我不好吗？”

她的中闪过些微的漠然，回转时却仿佛隐藏着悲伤：“我们回去吧，下次再来看妈妈。”

“倒不至于这样，只是有的时候，总觉得她有心事。”张笠意有所指，“你母亲不喜给别人添麻烦，我问了她几次，她都不肯告诉我。”

言真真了遗憾的表情，却没多问，向旁边兜售卉的妇女买了一束漂亮的康乃馨，与其他人的祭品一起放在纪念墙下。

言真真瞥了他好几次，确认他真的走开后，晃悠到无人的角落，低声：“我会在这里找到焚化我妈的殡仪馆。”

张笠滴不漏：“我没有联系方式，你也不知吗？”

言真真退而求其次：“我妈是不是信佛，要不要找人来念个经？”

“谢谢。”言真真记住了这个时间和地址。

“你可以找个佛寺，个长明灯。”张笠不动声地问，“你妈以前有常去的佛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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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笠便不问了。

不过今天不是清明冬至，人很少，言真真很快找到了接洽门的值班人员。那是个新来的年轻人，满脸青涩却很情。

凌恒回以冷笑。

张笠却很贴：“天黑前回去就可以了，我去支烟，你再待会儿吧。”

张笠走开了。

*

言真真摇了摇。

她停顿了下，主动击：“叔叔知妈妈为什么突然信了？”

“求个寄托吧。”张笠糊其辞。

说完，就走往纪念墙附近的理。墓园的理事务繁杂，清理墓园、售卖墓地、维护秩序等等。

年轻人在电脑里输号码，界面上来相关讯息：“唔，是9月18日从天蓝殡仪馆送过来的。”

气质很像《黑客帝国》里的史密斯，冷酷中带着邪异。

这提议正中下怀。张笠假装思考了会儿，说：“你母亲有个朋友，听说是和她一起来s国的，关系不错，你有机会可以去拜访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