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真真顾忌冉染和张笠，没多问，但一到学校，又跟上了凌恒：“走这么快什么，我还有事要问你呢。”

凌恒：“你不上课吗？”

“音乐课，不去也没什么。”她偏过，神狡黠，“倒是你，每天来学校却从不上课，有什么特别的缘故吗？”

凌恒不想她追问这个问题，转移话题：“你要问我什么？”

言真真开门见山：“之前你和我说，我妈死在了‘这里’，是指庄园吗？她不是车祸死的对不对？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？”

凌恒拧起眉，漂亮的面孔上现了一丝犹豫。

“这是我妈妈。”言真真的语气微微变化了一瞬，“凌恒，告诉我吧。”

言灵不是游戏技能，没有的效果描述，全靠自己摸索，并且，得的结论也并非是铁律，有时候适用，有时候就不适用。

从经验来看，关于客观存在的言灵，逻辑通顺和前提确立便会成功，然而牵扯到情或人心之类的主观存在，不确定会大大增加。

一般来说，越被看重的东西，被影响的可能越小。

举个例，“指路”乃举手之劳，“他会给我指路”的成功率就很，而“喜”于人至关重要，“他喜我”大概率会失败。

凌恒很看重他的秘密，假如她最初就使用言灵，不会有效果，但此时，他们已经有了情，她也知母亲的死有问题，成功的概率便会提升。

果然，在凌恒本就有所动摇的情况下，“告诉我”的言灵起了作用。

他叹了气：“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
言真真神情愉悦：“吃早饭。”

凌恒无语：“蹭我的饭这么开心吗？”

她笑眯眯地，秀可餐嘛。

凌恒对她总有无可奈何的让步，虽然没有应承，却很老实地往校园的咖啡馆拐去。

工业风的咖啡馆里很安静，学生们不是在看书听音乐，就是在吃早饭。透明的玻璃柜里摆满了刚烤来的面包，空气中飘着郁的咖啡味。

凌恒了吐司、贝果、曲奇和咖啡，店家给了酪、果酱、黄油和火片。

言真真着贝果：“不是甜甜圈。”

“这家的甜甜圈不好吃。”他把蓝莓酱涂到吐司上，切正题，“我不知湘姨是怎么死的。”

没有甜甜圈，贝果也可以将就。言真真切开面包环，往上面放酪和火：“你怀疑过。”

凌恒顿了下，声音低下去：“因为我没看到她的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