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真真在商场换回原来的衣服后，手表已经到了20:20。

言真真顿时来了神：“去哪里拜呀？”

说说她的事。”言真真轻轻，“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来这里了，每年就过年的时候回国，我们很少见面。”

“我也是求个安。”言真真放轻声音，“想什么事。”

老板娘叹了气，自言自语似的：“她要问问阿丁的事，也正常，可我怕她问我她爸的事。”

杨晓之愣住：“她爸爸怎么了吗？”

店里，柜台后的人换成了收银小妹。

言真真没想到问不来，怔住不语。

难得来一趟，她不想太早回去，循着刘悠给的购指南，在附近找了家碑不错的甜品店，买了四个甜甜圈当夜宵。

“十二之前你不回来，我就改主意不告诉你了。”凌恒清冷的声调传来，不等她反应，上掐掉了电话。

“没什么，大人的事你别。”老板娘不肯多说，“我有几张阿丁的照片，你给她拿去，留个纪念也好。”

杨晓之的神略有不自然：“估计是哪个庙里吧。你问这些什么？”

*

来的时候衣服带的不多，再买了两件打折的t恤。

杨晓之不由想起一件旧事：当初家里艰难时，丁湘来探望过他们，临别了，悄悄在床褥下面留了个信封。

“你先回去，有空我会问问我妈关于丁阿姨的事。”他劝说，“现在不早了，你还是早回家吧。”

杨晓之没办法，只好明言：“好像不是什么正规的地方，咳，估计只是求个心理安。”

老板娘应该姓何，很早结婚生了孩，但杨父有问题，对妻约束很多，所以渐渐不和老朋友来往了。后来，何老板娘决定离婚，自己开店，她母亲应该给予了一些帮助，两人才重新亲近起来。

于是一眨，十钟了。

“不用，顺手的事。”杨晓之给她指了公车站，看到她上车才回去。

话说到这份上，杨晓之唯有应下，跑去问了老板娘。不一会儿，回来说：“我妈说了，那地方没长明灯之类的，让你换个地方。”

他看见了，却没吭声，只在心底记住了这份恩情。

他屋，找到了喝休息的母亲：“妈。” [page]

杨晓之笑了笑：“大概就是促销的时候一起买东西吧，偶尔也去烧香拜佛。我不太清楚，店里忙，我妈门的次数也不多。”

言真真上脑补了他的未尽之言。

“真真走了？”老板娘着额角，“你们认得？”

瞧瞧这人，真不想说，随便糊两句也就过去了，偏偏打电话来促，分明就是担心她太晚回去。

“我妈每个月都来看阿姨吗？”她仿若好奇，随问，“她们都什么？”

“我想给我妈个长明灯。”言真真早就准备好了理由。

这大大博取了杨晓之的同情。

他犹豫了下，说：“我妈没离婚的时候，我爸……我妈没什么朋友，后来开店的时候，丁阿姨帮了不少忙，我才知她和我妈是老朋友。”

言真真“噗嗤”笑声来。

“和的同学，我在给她补习，没想到她是丁阿姨的女儿。”杨晓之，“一个人来国外，也可怜的。”

言真真也知老板娘那个态度有问题，急不来，便应下：“好，谢谢你。”

言真真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饰品店里的发圈也很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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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响了起来，号码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