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恒弯了弯嘴角，接过来一目十行看了下去，瞧着瞧着，忽觉不对：“你调查杨晓之的母亲什么？”
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理价位。”凌恒大致明白了来龙去脉，平静地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
她虽然从邻居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一些，却也没想到何芬的境比想的还要差一。
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
格烈周边与三木有关的地方，所以，报告对疗养院就到为止，转而列举了其他内容。

她叹了会儿，决定了下一步的调查方向。

这下，周围邻居都看不下去了，时常帮忙劝阻。

为了儿的未来，何芬忍无可忍，大闹一场，以承担所有债务为条件，终于离了婚。

*

报告到此结束。

可惜，这家农场并不对外开放，是一个名叫“自然会”的社团聚会。这个社团只接受熟人介绍，不迎外人加，非常神秘，所以的消息也很难打听。

“有结果了吗？”凌恒见她读完了报告，如是问。

才一万块钱的费用，打听这么全面已经算得上业界良心。

老杨变本加厉，开始酗酒赌博，没钱了就去借，欠了一债，连杨晓之上小学的钱都掏不来。

言真真略一思索就同意了。

三木咖啡厅四年前建立，三木店开于七年前，三木农场开设于十年前。

言真真特地起了一个大早，在上午八就到了目的地。她查过了，何记海鲜粥在节假日都是上午十才开门，营业到晚上八。

两年前，有个游客偶然在她家里吃了一碗粥，觉得很不错，写了游记po到互联网上，何记海鲜馆意外走红，成了玛格烈的打卡地。

有了司机，终于不用步行下山转两趟公来回了(～￣▽￣)～

虽然三木疗养院和农场都很蹊跷，值得一步调查，但是……没钱了。调查的费用肯定不低，不如从何芬上下手，打打情牌，说不定能挖更直接有效的线索。

但何芬为了养胎，辞掉了工作，手上没有任何积蓄，没法离婚，只能继续忍受下去。

烧烤吃得过瘾，次日活也神。

今天是12月27日，客量小不到哪里去。店里已经开始淘米、清洗海鲜，杨晓之穿着洗得发旧的衬衫长，蹲在冰柜前，将批发来的饮料放一瓶瓶去，仔细排列好。

后来，她在以前朋友的帮助下，开了一家粥馆，兢兢业业起早贪黑，慢慢偿还债务。孩也争气，读书很好，依靠的学习成绩，被和录取，每年都能拿到不少奖学金。

三木农场由一姓森的日本人开设，涵盖一片广袤的农田和森林，以及一个不算小的湖泊，是城市里少见的田园风光。

看到这里，言真真不由唏嘘。

“我觉得她知，而且就和三木有关。”言真真掰开一罐宅，眉梢皱起，“不过我的这位阿姨风得很，我之前旁敲侧击了几次都没用。”
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她大方地递过了手机。

前两个乏善可陈，只有最后一个“三木农场”，言真真本来没在意，仔细一看内容，又起了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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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杨晓之那么拼命，实在是有不得不努力的理由。 [page]

“她是我妈妈的朋友。”言真真解释，“我也是后来才知，杨晓之就是她的儿。”

言真真又倒回去看何芬的报告。

言真真考虑了一下，之前对他隐瞒何芬的线索，主要是不信任凌家，但如今两人经历了这么多次冒险，已经是值得信任的同伴了，再隐瞒太过小气。

他莫名松了气：“原来如此，她知湘姨的秘密？”

之前说到，何芬去了三木疗养院，顺利怀，终于赢得了息之机。然而，家暴只有一次和无数次，生下杨晓之后，曾经的小杨变成了老杨，依然不改暴行，动辄打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