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用扫把扫，再用拖把拖，拖完觉得还是不净，脆装了盆一下全都浇在地板上，又去台找了个刷鞋的刷，蹲那使劲刷，刷了起码有小半个钟，地上和茶几上都净了，但味还没散光。

钟聿去开了窗通气，还是觉得味儿难闻。又去拿了香来沿着沙发一周使劲。

完已经快十了，总算消停。

钟聿去换了衣服，把脱下来的长衬衣连同刚才用过的拖把扫帚全扔到了外面楼上。

嘘??总算净了！

他一坐到钢琴凳上，缓了气，抬见卧室房门后面探来一颗小脑袋。

豆豆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睛正盯着他看。

钟聿双手撑着膝盖，与之对视数秒钟。

梁桢吐完就睡着了。一动不动，豆豆知她是没指望了，想了想，慢慢从屋里蹭来，走到钟聿面前。

爷俩大瞪小，瞪了大概有小半分钟。

钟聿问：”怎么了？”

小东西抿了下嘴。”豆豆?要嗯嗯。”

钟聿：”？？？”

豆豆又重复了一遍：”嗯嗯！”

钟聿：”蛤？”

豆豆：”我要嗯嗯，你带我去嗯嗯！”

钟聿一脸懵懂，但他知这是孩的音，叠词，依稀记得梁桢之前跟他解释过，可他听不懂啊。

钟聿：”嗯嗯是什么意思？”

豆豆：”就是嗯嗯！”

钟聿：”能说白话么？”

豆豆：”什么叫白话？”

钟聿：”就是我能理解的那。”

豆豆：”??”

变成豆豆一脸懵。

行吧，两个人分明是在同鸭讲。

”你等等，我问个人！”

他摸了手机发了条微信，对方是他平时也经常在一起玩的一个朋友，去年刚生了个儿，觉得可能他听得懂，很快就有了回信，钟聿看了下，笑来。

不就是想拉屎么！

他扔了手机又走到豆豆面前，”走，带你去卫生间。”

豆豆却站那一动不动，钟聿回看了，”走啊。你不是说要嗯嗯吗？”

豆豆皱着眉，小嘴抿，一脸郁结但双并着就是不挪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