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得了我？"

"是，这话我信，你一向心气阔，但有些事吧??"蒋玉伯将言又止的为难样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"算了，有些话即便我不说相信你也明白！"遂似安似地又拍了下钟聿的手臂，"噢对了，人怎么样？"

他要转移话题。

钟聿眉梢往上扬了下，也装傻。"什么人怎么样？"

"你这不是刚从医院过来嘛，我问唐曜森，怎么样？"

"噢，应该死不了！"

"你小，不会好好说话？难不成还在跟他置气？要我说就为了个女人，这么多年了也不值当。况且最后还不是被你娶回来了吗？要我说??"

"咳?"旁边钟泉突然咳了声，上前稍稍腰，"蒋总，老爷找二少爷还有事，您看要不你们改天再聊？"

"噢对，差忘了你有正事。那行，改天聊。"说完视线越过钟泉又看了草坪上的那堆儿童设施，不觉砸吧了两下嘴叹："啧啧，你爸对豆豆可真是没的说，所以还是你厉害啊，不声不响在外面养了个儿，光这盈盈跟唐曜森就不好跟你比。"

他话中有话，句句都透着义。

钟聿眉梢挑了下，没接茬。

蒋玉伯让开，"行了你先忙，回空了带我们阿烨去转转，他在外面读了几年书都读傻了，你们年龄差不多，没事可以约来一起坐坐。"

钟聿笑着应了声，快答应："成！"

蒋玉伯这才满意地离开，他一转，钟聿脸上的笑便收尽。

二月里的艳天，遍地落叶。百木萧条。

风从园那过来，令人不觉瑟骨发寒。

钟聿推门书房的时候钟寿成坐在窗，确切而言应该是坐在椅上。

半年多前钟寿成因为中风院，院之后就需要靠拐杖才能行走，可是上次二次心梗之后回来，拄着拐杖都有些吃力了。他能独立行走的时间越来越少，大分都必须借助椅。

此时独自坐在椅上的老人，面向窗外冬日凋零的枯树，背影在那一片萧条景致中显得更为消瘦。

钟聿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认识到，亦或是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--这个叱咤商场多年的鳄老了，他那个脾气始终暴躁，心气始终居的父亲，老了。

"爸。"

钟寿成似乎也在想事情，听到声音定了下才转过来，结果可能转得太急了，气息不顺咳了两声。

钟聿几步跨过去，窗开着，园里的穿堂风呼啸而过，屋里开着气却并不觉得。

"这里风大，泉叔怎么也不给你披件衣服？"

钟聿过去把钟寿成推离窗，又将窗关上。

钟寿成笑了笑，"行了，还没到不能风的地步。"

钟聿："是，您厉害，您老当益壮，可上回去复检的时候医生怎么说的？"

冬季是心梗和脑血疾病多发的季节，所以要求伺候老爷的人格外要注意。

"行了年纪轻轻话倒不少。"钟寿成招了招手，"你先过来坐下，有事问你。"

钟聿过去坐到对面椅上，钟寿成又咳了两声，"刚去医院看过曜森了？"

钟聿不大情愿地了下，"看过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