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泉指了个方向，假山后面是一片人工湖。

钟聿让孙叔开车去南楼。

无论两人之前是什么关系，之后是维持陌路还是怎样。但唐曜森在粱桢最艰难的时刻给过她帮助，这是不争的事实，粱桢也一直心存激，所以她发自内心希望这个男人可以顺顺利利，健健康康。

"是啊，这不我人刚医院网上就有人曝光了。"

"舅舅？"

钟寿成自上次院之后已经很少去公司了，就算要理公事也基本都在家里。

钟聿笑了笑："舅舅消息还是一如既往的灵通。"

钟泉笑了笑："上周才好。"

他问钟泉："足球场哪？"

"专程回来看你夫？噢，不对，现在应该叫前夫了。"

怕是疯了不成！

"对，昨天下午的航班。"

钟泉一如既往等在门。

"甭去了，先回来一趟！"

"不过话又说回来，你还确实应该去看看，先不说以前你要叫他一声夫，就说这些年他替你办了多少事担了多少肩膀吧！"说到这蒋玉伯又笑了笑，是一带了几分嘲讽的笑，随之突然凑到钟聿面前，压着嗓音说："知公司底下的人都怎么说的吗？"

钟聿穿过前厅，往书房走的时候看到院草坪上装了一儿童游乐设施，梯，跷跷板，海洋球，还有一个小型的旋转木和蹦床。

网上编造这些有的没得。

不过似乎也并不全是糟心事，起码从新闻里得知，唐曜森手术成功，恢复得不错，应该最近几天就能院。

钟聿："给豆豆玩的？"

钟聿："啥场？"

"老爷在书房！"

钟聿了下牙槽，"舅舅您这样就没意思了，再说我什么脾气您又不是不知，什么话还能打

这话嘲讽参半，不过蒋玉伯丝毫不生气，"刚不是网上都了新闻嘛，你说现在的记者也真是，手通天呐，效率得吓死人。"

名利场上的虚伪，钟聿从懂事开始就天天在目睹，所以跑医院演场戏倒是也能胜任，只是心里多少还是不舒服。因为跟他戏的搭档是唐曜森。

??

蒋玉迈着步抄小径过来，"昨天刚从b市回来的？"

"怎么说？"

以前的人讲究风，依山傍才能聚财，到钟寿成父亲那一代又在园里开了条人工湖，所以这个园是历经几代人才有了现在的模样，是泞州乃至国内仅存为数不多的私家园林。

钟聿像是受到了剧烈打击，老儿要不要这么夸张？可这园不是假山就是木，哪还有地方足球场？ [page]

钟泉："不是，老爷的意思是把湖填了。"

钟聿去看唐曜森也只是走个过场，其实他压一也不想去，然而经不住老爷一次次往b市给他打电话，三令五申地把他揪回来，非要他走这一趟。

钟聿诧异，"把假山挪走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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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泉："对，回那边还会个足球场。"

钟泉正了下声："足球场。"

"??"

钟聿当时愣了下，上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啊。

从医院来，本想直接去公司，刚上车却又接到老爷的电话。

"医院，打算一会儿去公司。"

"阿聿！"假山那边突然绕过来一人，等走近一钟聿才看清。

蒋玉伯看了后边始终低沉默不声的钟泉，权衡了一下，"算了，有些话说得还难听的，我也不好打击你。"

钟聿："？？？"

"哪儿呢？"

不过钟聿也懒得去参合这些事，只是往后院走的时候又忍不住回看了，绿绿带有卡通图案的儿童设施安装在一片亭台楼阁间，突兀得实在稽。

要知南楼这个园很有名，早年间专门找了园艺师来设计，循了苏州园林的风貌建成，园里的那几座假山也是从全国各地搜集而来。

"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装的？"他问钟泉。

现在老爷就为了哄孙开心，要填湖个足球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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