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他连推带拽，把齐笙拉了门。

电梯停在地下三层，廖思齐一边说，一边引着齐笙往车库走。

“嗯，这是我妈送我的升学礼。”提起自己的座驾，廖思齐彻底放松下来，语气亲昵，“不过我妈给我的钱不够，我又找我爸凑了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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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房……”廖思齐把齐笙推副驾，替他扣上安全带，“房不算，她就是借我住一下。车是我的，不一样。”

说完这句他就噤了声，连呼都轻了，臊得不敢再看廖思齐的睛。

齐笙受不住廖思齐火的神，只得低下，小声：“……哥，思齐哥哥。”

“小红……？”

廖思齐打断他：“这件是我中的校服，也是衬衫。你要是不嫌弃，先拿着穿。我有好几校服，这件没穿过几次，不脏。” [page]

一阵寂静，然后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，好一会儿，廖思齐从卧室走来，手上拿了一件白衬衫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们回学校吧。”

齐笙缩在轿厢一角，手心被纸袋的提绳勒得发，了一层薄汗。

廖思齐看着他，暗自了好几次呼，然后故作轻松地另起话题。

齐笙呆立当场。

然而廖思齐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电梯缓缓下降，银白的轿厢内上映照两个人的影。

廖思齐轻松自在地走了过去，蝴蝶式车门扬起，被唤醒的跑车宛如蓄势待发的翼兽。

而廖思齐也安静下来，他怔了怔，忽然松开齐笙，自顾自跑去了卧室。

“不用不用……”齐笙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件事，连忙拒绝。

他说：“我今天从学校回家，是为了把车开过去。之前我怕学校没有学生用的车位，都是打车来回。现在车位解决了，以后你要是想去哪，打我电话，我送你。”

他莫名有害羞，拿起空了的面碗，想上逃去厨房。

他抓起之前随意扔在一边的购袋，把手上的衣服放去，给齐笙。

“……”齐笙用祈求的神看着廖思齐，红沿着耳蔓延，“不……那就，就今天一次。”

他在地下停车场有私人车库，随着二人走近，自动电门徐徐打开，一辆火红的跑车如一匹充满野的红烈，跃帘。

他回对齐笙笑了笑：“傻站着什么，快过来。认识一下我亲的小红。”

“是同学我也比你大呀。”廖思齐不依不饶，“这儿没别人，现在叫一声，到了学校我肯定不让你叫了。”

这一天，他第一次近距离地受到财富的力量，然而，每当他以为已经碰到了财富的极限，后面总有更大的震撼冲击他的心灵。

“不用你洗碗，明天有阿姨过来家务，留给她就行。”他坏笑了一下，“既然我比你大，你得叫我哥哥啊。”

“等我一下。”他也不回地说。

“升学礼不是房吗？”

“嗯！”

“啊？不用了吧，我们是同学……”齐笙往后退。

“非要这么说……嗯。”齐笙不想承认，但只能，“我去洗碗。”

“今天那件衣服……”他无端变得笨拙，像是不知该怎么跟齐笙说，“我知你喜那件衬衫，改天我去买了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