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齐笙似懂非懂地。

他好奇地观察着车内豪华的内饰，悄悄用手指压下的真座椅，一式的运动座椅完贴合曲线，齐笙觉自己周上下被一温柔而大的力量包裹着，无法抗拒。

廖思齐滋滋地摸着方向盘，说：“现在买车还得靠我爸妈，也不敢买太好的，等以后我自己的生意大了，挣了钱，一定要把自己喜的车都买回来，在车库里排队站成一排。”

“这车，还不够好吗？”齐笙觉得难以置信，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……”

满奢华，齐笙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“……这样，只有两个座位的车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廖思齐不禁笑起来，“确实，两个座位足够了。我还开过一个座位的。”

一个座位？

齐笙好奇：“……赛车吗？”

“拖拉机。”廖思齐偏过看了齐笙一，脸上全是调侃的笑意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别看不起拖拉机，”廖思齐说，“兰博基尼就是拖拉机起家的。”

齐笙言又止，他看了看认真开车的廖思齐，又慢慢把视线转向窗外，欣赏自己从未见过的、大城市里霓虹绚烂的夜景。

许久，他轻声说，“我没看不起，在农村，拖拉机很有用的。”

车里安静下来，廖思齐放慢了驾驶速度。崭新的红跑车在望河的万家灯火中悠然前行，披着星辉与灯彩，载着一双年轻人喜与惆怅的心事。

快到学校大门的时候，他忽然把车停到了路边。

犹豫了片刻，廖思齐转过半个，对齐笙认真地说，“今天，很兴认识你，谢谢你。”

“谢……”齐笙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是我该谢谢你。”

廖思齐摇摇，苦笑了一下：“谢谢你帮我庆祝生日，我很多年没有过生日了，今天真的特别兴。非常兴。非常非常兴。谢谢你。”

“你别这么客气，我也没什么啊，反倒是你给我买了好多衣服。等奖学金发下来，我把钱还给你吧，我知……”

齐笙说得真切，还有着急，这时，廖思齐忽然伸手，盖住了他的手背。

“不用还。”他说，“糕很好吃，面也很好吃，连面汤都很香。谢谢你，我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，他看着齐笙那双纯净的睛，万语千言，悉数压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