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庸等过来，一个士也递给谢庸、崔熠、周祈香，三人都在炉中，又行了礼，清德等也顿首还礼。

清德略停顿一下，笑：“他约我去醮坛，不知有什么事。我在坛上等了他一阵，他没来，我就回来了。我还想着等他一会儿来给师父守灵问他呢，什么事儿，非得去醮坛说。师父在的时候，是不许人随便上醮坛的。”

“我们下午都不在师父边。”敬诚。

谢庸轻声：“很难说。”

这醮坛修建得颇雄伟，一不亚于京里大观的醮坛，斋醮法师站的台雕着八卦纹，台前三个大鼎炉并排而立，后面有矮一些的平台，是都讲、监斋、侍经、侍香、侍灯等人站的地方，两侧又有旗台，几个角儿上还蹲着石神兽。

“不见了？”清德面现诧异之。

敬诚摇又，“是师叔着。”

清虚面沉重，又带着些无措，“大师兄也事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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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诚神有些惊慌：“贵人们，家师不见了。” [page]

玄真人的尸首已经挪到了灵堂，清德带着几个弟正在给其师守灵。

醮坛什么样儿，纯瞎编。法师、都讲、监斋、侍经、侍香、侍灯等名称是资料上的。

说着清德从袖中取一张字条来，递给谢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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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绥来给玄真人上晚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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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字条是谁给长送来的？”

“不知。我忙忙碌碌，这字条儿夹在门儿里了。”清德看敬诚，“你们谁给我送去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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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祈白日间趁人不备上来看过，这算“故地重游”。

谢庸看看屋里的人：“我们先去后面醮坛附近寻找吧。”

谢庸展开看：“酉末醮坛一见。仁字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小天使们，我们以后傍晚六更。不好意思啊，这些日更新没准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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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起去见一见他吧，然后召集人手去寻找。”谢庸。

正要走灵堂的陶绥转，“我傍晚在院中碰见清仁长，清仁长说是去后面醮坛见长你。长没见到他吗？”

“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？他可留了话儿或字条之类？”谢庸问。

清德等弟顿首回礼。

“清德长，刚才令师侄来说清仁长不见了。”谢庸看着他。

是清虚，还有清仁那个相貌颇俊秀雅致的弟叫敬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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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去问过清德长了？现在观里的事是清德长着吧？”

敬诚摇，“今日午时师父服了丹，他服药后，用心练功，不让我与师弟们相扰，故而我等都不在。服药之日吃过暮后，师父当再合喝一碗汤药。家师于服药之事颇仔细，一般都不错时辰。可如今都这个时候了，他还没回来。有一个洒扫的仆役说看到师父去后门了，可我们去后面找，连师祖事的林也找了，没找到人。”

这醮坛平日当是有人打散的，但打扫这事，尤其日常并不用的地方的打扫，边沿角落等难免疏忽。上午周祈便查看过这醮坛边沿，以期寻找到带新鲜泥土的脚印。

清德，招呼人手，燃灯笼火把，留了两个弟守灵，带着其他人都去了观后。谢庸、崔熠、周祈、陶绥等外人也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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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祈又蹲在神兽石雕所在的边角儿上，把火把拿近，眯看地上的灰尘：“哎？你们看，这像不像蛇虫爬过的痕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