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像；另一则是才佳人传奇，我这样酸腐之人，只怕写不婉约情致——”

周祈想起自己与崔熠一起说烟雨斋主人不解风情，得长成什么天仙模样，才能不被娘撵卧房来。果然长得天仙模样……周祈目光扫过谢庸的脸，谢庸垂着，尖轻一下，周祈赶避开，太上老君的八卦炉！确实没人会把他赶卧房啊！

“故而，只得边写断案类的传奇。写完第一卷，便授了官，去外地赴任去了。”谢庸接着。

周祈也正经回来：“难怪……我买到这传奇已是后来，开始我以为有下卷，只是自己没买到，很是在东西市的书肆翻找了一遍，还是没找着，与书肆主人们打听，都说没见，我便疑心本没有下卷。当时真想查查是谁写的，往你家门首送刀片儿去。”

谢庸笑起来。

过了片刻，谢庸：“那是紫云十三年。那时候你才支卫？”

周祈：“还不得门呢。不然兴许那时候就认得你了。”

谢庸想象更年轻些的自己，一狷介酸腐气，遇上据说“人憎狗嫌”刚到的周祈，不禁笑起来。

周祈能大致猜到他想什么，嘁，看不起人吗？

谢庸却又哄她：“若那时候遇到你，兴许我就不写传奇了。”

周祈不懂。

“左右卖字卖画儿赚不到钱，会有个能耍刀剑、爬杆、碎大石的小娘救济。”

周祈：“……”

谢庸笑。

周祈突然发现，谢少卿其实是个厚脸的谢少卿……

谢庸看着周祈逗趣的样，中却闪现前两日她说想在那观家时的寂寥神，还有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浪行径，再想到她大业三十一年生，还在襁褓中便被那位蒋大将军带中，给一位老妪养大……

谢庸很想抱抱周祈，亲亲她的发，告诉她，往后的日自己会与她一起。

外面更鼓声响，不知不觉，已经二更，本来还神神盯着灯上飞蛾虫的胐胐已是睡着了。

谢庸站起来，嘱咐周祈：“明日唐伯樱桃饆饠吃，你早些过来。”

周祈笑着好。

把胐胐留在周祈这里，谢庸走门去。

周祈送他：“哎？对了，谢少卿，为什么你取烟雨斋主人这个名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