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不，不只。除了‘生于死’，还有‘死于生’。这是本朝从未有过的大祭。”

淮郡王看着谢庸。

“今天某去了玉清观，长生楼正在刷桐油。刷桐油是为防雨防虫，天刷才相宜。”

淮郡王面上微现疑惑，突然他脸一变：“你是说——”

“‘北斗注死，南斗注生。’玉清观中供奉南极长生大帝和南斗六星君，这‘死于生’或是在此的另一场大祭。九月九日游人如织，长生楼几十丈，登之人许能近千，桐油易燃，桐油烟有毒，桐油防，这刷了桐油的木塔楼若是失火，估计楼上无人能幸免。若是连着其余房屋，再有挤踏，死伤就更多了。”

谢庸正看着淮郡王：“当年太是为这些无辜百姓请命才不得不兵围紫云台的，他不是什么逆臣贼，他是有担当，有良知的储君。”

淮郡王睛微红，。

过了片刻，淮郡王又叹一气，脸上个有些无奈的笑来：“某大约知少卿的来意了。先人如此有节有义有担当，某若是再缩着，似乎——”

淮郡王端肃起脸来：“少卿有何让某的，尽讲来。某定竭尽所能。”他的脸虽还是那张略带愁苦的脸，神情却沉稳、果敢，可以让人遥想二十年前那位储君的风度。

“当年有左威卫大将军，不知大王是否也认得这么一位禁军首领？”

淮郡王，想了想，：“我去试试，毕竟是抄家灭门的事，不敢说就能成功。”说到抄家灭门，淮郡王面微黯。

“我们当避免事成后如当年那样杀成仁，舍生取义。”

淮郡王抬盯着谢庸，透大逆不之意的谢庸神依旧平静。

淮郡王咽唾沫，半晌，。

“故而，还需得到朝中支持。”谢庸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