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，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搞一般人看不懂的人文艺术。

齐真在什么？在她家的公司里设计师。

这不合理。

她有时候穿着朴素，有时候穿的是大牌过季款，看得曾经家境优渥，但现在并不好说。
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

齐真看着她的睛，没有打算隐瞒什么，既然都已经坐在这里了，再想着面之类的事情也没有意义。

她曾经很害怕在颜以云面前丢脸，不想让她知自己的窘境，但是，当她看着这栋楼，看着她破碎的梦时，她的心中只有烈的情愫，让她想要依靠边这个人。

齐真依旧看着夜空，说：“后来，我爷爷退休了，没过多久，这边的房拆迁了，我们全家搬到了那边，因为父母生意不在家，照看我的还是爷爷，但他们年纪大了，没法总是看着我，所以我父母把我送到了寄宿学校。”

“学校好的，理严格了，有不适应。”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来：“我年纪比较小，很多事情不懂，所以被人欺负了一段时间。”

颜以云的心轻轻颤抖了一下。

她握着齐真的手了，怕让齐真觉得不舒服，又松开了，变回原来的力度。

她很难想象齐真当时的心情，她被人欺负的时候只知哭闹，但那时候有齐真站来保护她，而且，幼儿园的小孩能倒腾什么样？

但是，齐真上了中学，从保护者变成被欺负的人……

齐真怎么受得了？

她想知齐真有没有反抗，有没有让欺负她的人好看，但是，齐真的下一句话打破了她的想象。

“就是那段时间，我父母生意开始走下坡路了，每天都在家里吵架，互相推卸责任，吵不过的那个就会骂我，我觉得很烦，后来考上大学去了a市，才觉好了一。”

颜以云忍不住握了她的手，这一次，她没有放松了。

她不想放松，也不敢放松。

齐真说得轻描淡写，但她能觉到一细细碎碎的痛苦，零零散散的布满了这个角落，明明是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，却让人觉得无法呼。

她从小在中长大，光是想想在学校被欺负，在家里被毫无理由责骂的日，就会觉得骨悚然。

这样的日，齐真到底过了多久……

齐真受到她握住了自己的手，对她笑了笑，那是一个安抚质的笑容，却让颜以云觉得更难过了。

她听见齐真继续说着自己的经历：

“我工作后没多久，爷爷不好，相继去世了，我很难过，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，才发现家里经济状况了很大的问题，他们吵得更厉害了，动不动就在家里摔摔打打……我觉得爷爷在这环境里生活，应该不怎么开心吧。”

“我很后悔没把他们接到自己边，但是那时候我刚毕业，一血的在和朋友工作室，手上没有什么钱，其实本就没有能力养爷爷……我很后悔，也很痛恨自己。”

“后来，我家就破产了，我父亲气急攻心，开车的时候打电话，了车祸。”

“我就回b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