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从来不会因为我的和寄人篱下就对我颐指气使什么的。以前的事情，都是……另有其人。”

我顿了几秒，其实他说的我并非没有想过，只是我不知现在去想那些还有什么意义，何况每次想起来都太令人绝望了，我不想去思。

我说：“那又怎么样？我会遇到那些事情，他没有直接的原因也有间接的原因。再说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我，如果他了解我相信我，怎么会几次三番地因为苏颜责备我？说到底，我在他心里总是没有那么重要，甚至还没有苏颜重要。”

顾加衍说：“他也是这么同我说的，他说都是因为他才害得你这样，所以他没有脸来见你。可是你呢？你相信他了么，如果你真的了解他，又怎么会冤枉他这么久呢？”

我愣了愣，没有说反驳的话来。

“林末，你知不知前些日周家有很大的变动？公司改制，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。本来有很多方案可以选的，可是他最后却选了对苏家最不利的一，苏家的财产几乎被吞掉一半。你知，商界如战场，我现在这么跟你说说好像很容易，他实际起来的时候要面对很多的压力，甚至人威胁。其实就算不说外的压力，光是周伯就对逸凡很生气了。毕竟当年最早的时候是他和苏颜父亲一起办的公司，周伯把公司的事情给逸凡去办，却没想到他会瞒着他这样的事情，再加上周伯听说他搞砸了你这边的事情，一气之下甚至要跟他断绝父关系。可是逸凡说，不怎么样他都要这么，而且也已经那么了，那都是他欠你的，除此之外，他想不到什么别的办法还你。噢对了，他还去查了当年打你的那几个人，知有一个已经死了，有两个现在在吃牢饭，还有一个没有找到，时间太久了。”

我听完以后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觉，似乎是在听一件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。是啊，时间的确太久了。

我说：“噢，其实他没有必要去那些，就算他了，伤害也没办法弥补了，我的脑损伤又不能恢复，也不会因此以后就变得不那么迟钝和健忘，是吧？你……就当那时候的我已经死了吧，既然死了，前尘往事就没什么好提的了，你让他也忘了吧。”

“他怎么可能可以忘记呢？林末，你难不觉得，仇恨和痛苦这事情，永远是留下来的人，记住的人最痛苦么？你忘记他十一年，就算说不上特别幸福，但起码你的生活比较平静，但你肯定不会知他的生活是怎么样的，因为他肯定不会同你说。他那个人，就算为你了十分的事情，最多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一分。你当年也许是差因为他丢掉命，可是他，前后加起来，也算为你死了三次了。”

我抬看着他，有些气愤：“你在说什么？你不要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