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难听，格又很直接，本不懂迂回。

“我当初是打算和她一起考t大的，不过我没有考上，后来她一个人来了t市读书。我觉得异地恋没什么的，我以为我跟她情够，可以克服一切。”

人和人之间，天生就是存在资质差距的。

“后来我发现，她和我完全不是一类人。我没追求，没抱负，也没有什么野心，但她不一样，她有清晰的人生规划，她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。”

“你不打算和她和好？”沈西凉问顾褐。

这一次顾褐没再拦着他了。

沈西凉对陆忆歆的情如此厚，是他不曾想过的事情。

“都是借。”沈西凉打断顾褐的话，“如果你她，你可以为她改变。”

沈西凉和他家背景还有环境都不一样，严格意义上说，他和陆忆歆还有陆鸿嘉算是一个圈的人。

“你还有别的事情要说么？”沈西凉问顾褐。

顾褐摇了摇，“没有了。”

这话，真的不像是沈西凉说的。

顾褐说，“读书的时候我没觉到我和她的差距，后来工作之后我终于明白了，门第，家环境，思想格局，这些东西都是客观存在的。”

“沈西凉，每个人选择的方式不同。”顾褐说，“我她，如今的我已经是因为她变得优秀的我，可是你也看到了，即使是这样，我和她之间仍然存在差距。”

顾褐好像是第一次见他话这么多。

顾褐听完沈西凉的话，猛然了拳，手背上的血都凸了起来。

顾褐的表情有些无奈：“沈西凉，我刚才跟你说过了，草莓的格是不会吃回草的。”

“沈西凉。”顾褐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
顾褐说，“很简单，因为她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了。我的想法和你一样，我希望她开心。”

突然从这样一个人中听到这伟大成全的话，他是真的不敢相信。

沈西凉顿住脚步，没接话。

“……算了，我们的观不一样。”

沈西凉虽然偏执暗，但好歹同学多年，顾褐知，他这个人向来是不屑于撒谎的。

“怎么可能。”沈西凉自然不肯相信顾褐说的话，他说：“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很开心。”

但是看到沈西凉真诚的神，顾褐又对他怀疑不起来了。

沈西凉越说，顾褐的拳就攥得越。

“对，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说到这里，顾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“但事实证明，她真的不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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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西凉默了几秒钟，没再说话，转走了咖啡厅。

起之后，他再次看向了顾褐，“照顾好她吧，她现在没有以前开心了。”

“她平时工作很累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你多关心她一。”沈西凉自顾自地说着。

跟他们聊所谓的先天差距，自然是说不明白的。

“她很忙，每天都很忙，有好几次她回去找我的时候都生着病，我不想看她太累。那段时间我总在想，是我和她之间的这段关系束缚了她，她本可以不那么累的。还有，我的资质，确实不上她。”

“那就继续变。”沈西凉反问，“如果你真的她，还会在意这些？”

顾褐很久没有回复沈西凉的话，沈西凉又说：“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，完接工作，我应该就会回国了。”

“嗯，那我走了。”沈西凉拉开椅站起来。

“你不是想知我们两个人为什么分手吗？”

就像他父亲说得那样，他在中产阶级的家里，已经算是比较优秀的，但是再往上比，本比不了。

“然后你就跟她分手了？”沈西凉的声音已经有些沉了。

顾褐一直觉得沈西凉对陆忆歆的情偏执又拧，他内心暗扭曲，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那事情。

“……”

顾褐觉得，这个问题是没办法跟沈西凉沟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