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：“现在这时间，附近应该没什么餐的地方了吧？”

刘秘书虚叹气：“跟了许总五年，他的脾气我还不清楚？早准备好速冻饺了。”

又是速冻饺呵。

当初在上海借住在许南征家，她自主自发地学了几个菜系，吃的宿舍那几个小妞都睛冒光，以蹭饭为最大乐趣。可到最后她才发现，这手艺本毫无用武之地，他永远是凌晨才到家。哪还有胃吃那些香味俱全的饭菜？

到最后她的手艺全都便宜了那几个小妞，在家里却只能最简单的东西。

熬粥，或是煮速冻品。

没想到回来北京了，还是这样的需求。

结果为了喂饱会议室的人，两人足足拆了八袋饺。

到最后她一个堂堂客总监已彻底沦为煮饭的阿姨，看着锅底涌起的泡，又一次将带冰的饺扔下去，拿筷拨了两下。

她正调火时，听见后有脚步声，便随问了句：“也不知这些够不够，要不要再去便利店多买些？”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筷：“估计不够，你面对的是群狼。”

本以为是刘秘书，却没料到是他这个工作狂。

她没回，随手叩上锅盖，笑说：“如果是狼，也是你的。跟着你这样的老板，就是不破产楼，也一定会过劳死。”

他已经脱了西服外衣，只穿着件黑的衬衫，脖上还挂着公司的门卡，俨然一副it好青年的架势：“好几年没吃你煮的饺了，本想好好吃几个，全让他们抢了个净。”

她哭笑不得：“人家为你卖命，连饺都舍不得给人吃？”

“舍得，”他嘴里着一支烟，把锅直接端起来，就这么凑在炉上了，直到彻底燃，才笑说，“就是不舍得，也要老板的姿态，所以只能偷跑来抢占先机了。”

萧余被他逗得笑起来。

看着他一会儿揭开锅盖，一会儿又拿筷扒拉着饺，终于忍不住去抢筷：“我说许总，你又不给我薪又捣的，我可不你了啊，”

许南征有意抬了手臂，萧余伸手去抢，却因为穿着跟鞋险些摔倒。他伸手先一步扶住她，萧余只是恨恨收回手，“我不了，你自己煮吧。”

她在女人里不算是矮的，踩着跟鞋已经近175，在上海念书时几乎可以平视任何男人。可不知怎地，面对着他却总要抬说话，从小到大都像是被压迫一样。

岂料本该是很好的气氛，他却忽然收敛了笑意：“没想到这最后的晚餐，还是吃你煮的饺。当初我在上海时，好像你也给我煮了次饺，速冻的，那时候的饺难吃的。”

那过分专注的中，似乎有那么一瞬的浮光。

她想看清时，许南征已经用筷夹起一个，囫囵吞到了嘴里：“好久没吃你煮的东西了，你多久没去看我了？”

萧余有意避开这问题：“还没熟吧？”

“当年在上海天天住在一起，现在回了北京，反倒难见一面了，”他又夹起个饺，递到她嘴边，“熟了，味不错。”

她愣了下，才小心咬住饺，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。

他看她：“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