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晚了一步。

更何况，还有吞噬兽。 [page]

类似的场景，刚刚现过。

一瞬间，楚歌面前，幻象纷呈，都是国师最刻骨铭心的记忆，以及缠绕着记忆的情和思想。

一幅幅画面，如走灯般，在楚歌前浮现。

不，不是一个，而是无数个梦，无数个日日夜夜里，国师的同一个梦。

然而，蛛网般纵横错的裂，反而令无数碎片中，呈现无数个血如注的国师，却没有任何一枚碎片中的国师，变成人类的样。

楚歌从来不知，狗也会梦。

楚歌从国师的记忆里读取到，那天，国师几乎撞碎了天人实验室中，它可以接到的所有镜，以及一切能够反光，看到自己真实模样的东西。

包括病毒博士在内，没有一名天人组织的实验者知，这向来规规矩矩，聪明伶俐的实验究竟发什么疯，在他们派七八条壮汉，好容易才将国师制服之后，险些把这狂大发的实验送去切片研究。

吞噬兽张开血盆大，释放黑般的吞噬之力，将国师的灵魂碎片，统统吞噬下去。

“不要！”

吞噬兽瞬间明亮和炙，如超新星爆发。

而在梦里，狗变成了一个人。

第三幅画面，国师真的盯着一面镜，清清楚楚看到了镜里的自己。

这就是说，双方的灵魂较量，楚歌已经占据绝对上风，获取了读取、存储和复制国师灵魂的最权限。

到最后，因为国师的智慧实在类萃，是天人组织实施谋的关键一环，病毒博士还想着从它上搜集更多实验数据，才勉饶它一命，却是用劈盖脑的鞭挞和电击，叫它认清楚自己的份和……命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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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可以说，是国师主动将自己的残魂，奉送到了楚歌的手里，任由自己残存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印记，镌刻在楚歌的灵魂里。

镜被它撞得皲裂开来。

楚歌咆哮，竭尽所能想要控制蠢蠢动的吞噬兽。

第二幅画面，是大脑接受改造手术之后的国师，瞪大了圆溜溜、汪汪的睛，目不转睛看着电脑屏幕上飞快闪过的历史大全和百科全书，如饥似渴地汲取着人类文明的养分，领略着人类文明的彩和辉煌，咙发好似犬吠的赞叹。

狂挥舞的手，变成了错综复杂的光刃，瞬间将国师的灵魂斩得七零八落。

只是这次，楚歌是在绝对清醒，定不移的情况下，读取这些记忆、情和思想。

那极度痛苦和恐惧的受，化作了国师想要改变命运，从实验变成实验者的第一步。

，再加上国师心灰意冷，丧失了求生的信念，双方的灵魂度对比，天平已经稳稳倒向楚歌一侧。

然而，再痛苦的惩罚，都比不上彻底认清楚镜里的自己，究竟是什么东西，来得心碎绝。

那是国师记忆中，最痛苦的一次惩罚。

“砰！”

国师的攻击，与其说是为了夺舍，倒不如说更像是飞蛾扑火，献祭自己的生命，只为追求刹那燃烧带来的璀璨和辉煌。

五短材，吐着，浑披挂着发，还有一条摇摇晃晃的尾。

随后，它忽然暴怒起来，发歇斯底里的咆哮，龇牙咧嘴，朝镜狠狠撞了过去。

国师如堕梦魇，一动不动地盯着镜里的自己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最后，楚歌在国师的灵魂碎片里，找到了一个梦。

楚歌发现，那时候的国师，特别喜看各人类的雕塑和画像，它痴痴盯着一尊尊宛若神灵般完的人类雕像，就像是对着一面面的……镜。

第一幅画面，是刚刚生不久的国师，还是一只圆嘟嘟粉很可的小狗，就被送上手术台，行开颅手术，直接在大脑里植大量电极和芯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