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要抓公的，野兔别抓小的，抓到了直接打死。”在杜航以为唐敬言闭目养神到不慎睡着了的时候，他开了。

唐敬言的言行举止之中，自带着一旁人学不来却忽视不了的气度，若是不认识他的人，真当容易目不转睛，知了他的份之后，绝大多数人就只剩下害怕了，恨不能就跑。

看见被丢在院里的那只羽艳丽、双目有神、脖颈泛着绿光的挣扎不休的山，柳欣妍的目光有片刻的发直。

她看着山，唐敬言透过窗看着她，脸上也带了笑意。她向来喜这样华而不实的东西。

“嗯？没什么，我……在想，怎么不抓只母的呢？母的还能下呢！”

还是心非，唐敬言默默地补了一句。

“妍妍？看什么呢？”

但既然是老大的要求，杜航自然是要尽力到的，毕竟这对于已经在这儿待了一段时间的他来说，并不是件难事。平日里养着那一群大雁之余，他最拉着萧飒上山打野味了。一是打打牙祭，二是练练手不至生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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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把他夸朵来也没用，他迟早是要离开的。”

长得好，就觉得他都好呢？古语还有云，知人知面不知心呢！”

其实抓野味，一个是碰运气，一个是拼手，通常是遇上什么，能打的直接就打了，反正不论公母大小，最后都是要褪下锅的。

季侧看了柳欣妍好一会儿，在柳欣妍背后开始冒冷汗，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太多了，引得娘亲生疑的时候，却见季忽地莞尔一笑，“你啊，小醋坛一个，娘夸他，你吃醋了？娘知了，这世上啊，谁都比不过我们家妍妍，我们家妍妍什么都是最好的，旁人拍都追不上的好。”

“咳咳……老，老大，这……夫人家里也太节俭了，不然一会儿我去后面山上的林里打儿野味回来加几个菜？夫人家有蘑菇，个野山炖个汤，野兔两只来一只烤着吃，一只炒着吃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奇怪，你前不是还说他没有为难你吗？怎么这会儿又沙影地说他不好了？”

……

中午一碗饭加两碗汤，杜航只觉得一肚晃晃，觉去个茅房就能重新回到吃饭前的状态，就算老大不像他一顿得吃四碗饭才能觉得吃了东西，就那一碗饭着一碗汤，肯定也是不够填饱肚的。

‘真好看啊！’她在心里这么不由自主地说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眉弯弯。

杜航：“……”一路上他遇见多少母的啊，那速度慢得随便扔个石都能砸，多难啊，才忍住没抓，这公的，他也是经过千挑万选，特别挑了长得最好看的呢。

在老大撇下林枫和萧飒，只带着他的时候，杜航是窃喜过的，但这会儿，疼，咙疼……各疼，杜航开始羡慕起那两个没了‘现’看着可以逍遥自在的家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