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。

“劳唐大人久等了，那家铺生意极好，排队打酒的人不少。”

于窗边回转的林枫听到柳荣贵这般说辞，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之。当他们大人是傻的，还是觉得他们锦衣卫都是无用之辈。

唐敬言没听柳荣贵的一面之词，只是看向了林枫，林枫会意，手指微动，待得林枫停下动作，唐敬言看向柳荣贵的目光便有些不善了。

不过这份不善，并未被柳荣贵察觉。他有些着急，略显鲁地去掉了坛的封泥，而后将坛中的‘酒’倒于酒壶之中，复又拿起了酒壶，将唐敬言跟前的酒杯小心翼翼地斟满。

见唐敬言不动，他轻轻‘哦’了一声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“唐大人，下官先为敬！”而后仰脖咽下，反置酒杯，示意他一滴未剩。

唐敬言侧目看向柳欣妍，她一脸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，唐敬言缓缓伸手，才刚碰到酒杯外，林枫已经了声，“大人，请容属下先用银针验看一下。”

林枫的一句话，让本来有些放松了的柳荣贵再度张了起来。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枫手中着的银针，脖僵直地跟随他手上的动作而移动。那般反常的模样，稍微有些脑的人都知这酒里是有些问题的。

银针酒之后再，依旧闪着淡淡的银光。

“属下替您再倒一杯。”这是唐敬言，被银针探过的酒，自然是不能的。

虽然他倒的那一杯被转手倒在了漱盆中，但柳荣贵依旧大大地松了气，因为吴贤弟所言不虚。

柳欣妍则很认真地看着林枫倒酒的动作，待酒盈杯，柳欣妍的脸上现了淡淡的笑意，果然……是鸳鸯壶。

林枫才将酒壶放回桌上，柳欣妍已经伸了纤纤玉手，将唐敬言跟前的酒杯拿到了手中，“小女仅以这一杯薄酒，谢大人对舍弟的救命之恩。”

本来柳荣贵还愁呢，他这女儿就不是个能听话的，个门都推三阻四的，万一她不肯喝酒，他也不好，这下好了，她自己主动把酒给喝了，就是只喝一杯，只怕药量不够。于是忙接了话，“这么小的杯，一杯怎么够，至少喝三杯才行。”

因为柳荣贵的这一句话，柳欣妍的脸有些不好起来，她之所以敢喝手中这一杯，是因为这一杯是林枫给唐敬言倒的，而林枫，是绝对不会害唐敬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