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不动之后，柳欣妍画得确实比前好一些了，至少……有了可修改的空间。

“嗯，它不对，它不乖。”

“弟妹原来也善此？”她写字还行，作画是七窍通了六窍。

小黄特别黏唐敬言，唐敬言一伸手，它就往唐敬言手上蹦跶，站稳了之后，还伸脑袋蹭了蹭唐敬言的大拇指。在柳欣妍的殷殷期待下，唐敬言伸指了它的背，说了句，“别动！”然后它居然真的没动，柳欣妍目瞪呆，唐敬言只怕它站久了在他手上方便，只提醒柳欣妍，“画吧。”

“嗯，画得不好。”柳欣妍摸了摸脸，成功地将她的小脸得更黑了一些。

唐敬言其实也知他上汗味颇重，诚如徐指挥使所言，他……多长了一，是以对的控制有些不如从前，同样都是不着痕迹地放，今天明显比以往要累不少，只是没想到会在柳欣妍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嫌弃之。有孩还没落地，地位已经开始在下降的错觉。 [page]

“别用冷，我让她们送过来了。”

“妍妍画的这八哥瞧着如何？”

唐姝婧在自己院里待着无趣，想到弟弟这儿看看他的闹，听听那八哥多叫几声‘人儿’乐呵乐呵。然后就看到弟弟、弟媳琴瑟和谐地在画画。

“都说是休沐了，你不好好休息的话，累坏了怎么办？我还是自己琢磨吧。”

唐敬言：“……”有自知之明。

其实唐敬言本来是想她的脸的，主要是实在没有地方可以下手了。

“真的？”都说一白遮三丑，唐敬言觉得柳欣妍就算是个黑脸也的。

“在画画？”宣纸上一坨一坨的墨迹，看着不像是字迹。

柳欣妍的第一反应是唐敬言想要趁机和她洗个‘鸳鸯浴’，脑中不由得浮现某些相关场景，柳欣妍耳朵发，脸涨红，“孩在呢，你别教坏了孩！”

“墨，墨？”柳欣妍先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愣了一下之后往装着的铜盆那儿走，不照还好，一照吓了她自己一。她刚才难就是着这么一张脸和唐敬言撒的吗？

“夫君，小黄听你的话，不然你让它站着别动让我画画看？”

“咳……”原来画的是八哥吗？她还以为弟妹画了个黑呢！“画得好的，这八哥在你们这儿养着，迟早能长这么大。不过妍妍啊，你是不是先去洗个脸？这一脸的墨，不难受吗？”

“如果我教你的话。”可能可以吧。

“你能不能先告诉我，你这到底想画什么？”唐敬言很认真地看了一会儿，迟疑地合理猜测，“是荷叶吗？”

“小黄是……？”

不过趟了门，再回家，柳欣妍已经把自己成了‘猫’而不自知。

唐敬言：“……”假的。

“敬言，你回来啦！怎么这么早？”在离唐敬言一臂左右距离的时候，柳欣妍先是皱了皱眉，而后捂住了鼻，顿了一顿，往后退了几步。自知有了之后，她的嗅觉好像灵了不少，就这会儿，柳欣妍只觉得唐敬言上的汗味一阵一阵地冲着她来，呛得她有儿难受。

“不是，是小黄。”

唐敬言：“……”

“。”

…………

“我看看你们画的什么……”唐姝婧远远看着的时候还以为柳欣妍画画，唐敬言给题字呢，这会儿一瞧，大约瞧儿门来，那嘴，睛，爪，尾……皆是后补上的神来之笔，应该是她那个什么都很优秀的弟弟的，若是除去这些的话……

不过她怀着孩，不能让她心情不好，于是唐敬言拍了拍她的，安，“有步的空间。”非常大的那一。

“夫买的那只八哥呀，总不能叫小黑吧？听着像在叫狗。嗯……其实画成这样也不能全怪我，主要是小黄它不肯乖乖合，我让它站着别动，它先是蹦跶来蹦跶去，后又飞来飞去的，害得我都不知该怎么下笔了。”

看着在他跟前蹦跶来蹦跶去的十分活泼的小黄，唐敬言艰难地了，“我试试吧。”

等唐敬言沐浴结束，柳欣妍已经从‘猫’变成了‘黑猫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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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休沐的时候。”开始正经当差之后，时间确实不可能如现在这么多。

柳欣妍：“……”好丢人，不想说话了。

“你哪儿有时间啊？”

如果她肚里没孩，他倒是可以逗逗她。现在么，麻利沐浴更衣。往前走了两步，唐敬言回过了，“你要不要也一块洗洗？”

唐敬言看了看她依旧纤细的腰肢，他们的孩，这会儿能有泥鳅大吗？那么小只，恐怕很难教坏吧？

“你怎么和我娘一样，动不动就往荷叶上猜？”

“不是荷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