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怎么？”

“不是您最好，即便是……我作为属下，只要大人需要，自然也是会尽量合大人的。只是，大人任何决定之前，属下希望您还是能提前知会属下一声，这样属下也能有所准备。”

了两气，柳欣妍很大气地拍了拍，“我没事了，一儿都不闷了，不需要吃话梅。”

“还能如何？为了维护辛姑娘和属下自己的声誉，属下觉得还是得抓那么几个人……杀儆猴。”

谱就把它给丢了，只能继续妥当收藏，祈祷自己怀着个听话会疼娘的小姑娘。

“怕什么，她那么小，听不懂的。”

“快去！”

“大人应当听说了城中最近几日的言了吧，关于我和辛姑娘的。”

“敬言？你怎么来了？最近怎么样了？”徐指挥使这会儿正是用人之际，唐敬言自然不会没病装病，不过是失了儿血罢了，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。

“哦？你说。”

“唉，言这东西，耳相传的，哪儿有那么容易就能找源，还是用简单一的法，用更大的消息盖了这消息便是。”

“别拍这么用力，要是不小心拍平了，我们家小姑娘只怕要哭，至于为夫……也会觉得可惜。”

唐敬言的话说得有些隐晦，柳欣妍转了会儿弯才想明白，“有你这么当爹的吗？当着小姑娘的面胡说八！”

…………

“大人。”

一个曾经觊觎皇位的皇，在面对新帝的时候，尚且自难保，又怎么敢和成为新帝帝师的辛太傅说，‘本皇趁着你失势的时候你女儿给我妾，她跑了，现在你把人给本皇来。’除非他嫌自己死得不够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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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，自然，自然的。”

“有些事想问问大人，也想和大人商量些事。”

“什么是言传教，什么是潜移默化，你不懂吗？别因为她还小就什么都不注意，万一说着说着形成无遮拦的习惯了呢？”

“我娘她们还说，妇人一怀了，至少要傻三年，我瞧着……我们家妍妍还是很聪明的嘛！”

“夫人息怒，都是为夫的错。”唐敬言举手投降。也不知柳欣妍这利落的嘴是上辈藏了拙的，还是被他娘他给训练来的。

“既然消息不是您放去的，那么属下知该怎么了。”

“咳，这……怎么会呢！你和你那个小妻情好，我最是知的。”

唐敬言提起这事的时候，徐指挥使的神有些许微妙，看得唐敬言眉一挑，“大人，您别告诉我，这消息之中有您的手笔。”

“你有这时间在这儿和我认错，不如去见见徐指挥使，我总觉得他那个把你祭去讨好辛太傅的法不妥当，你们若是真想护着辛玥，让她免遭四皇毒手，不如想想怎么帮她金蝉脱壳，让四皇找不着她。再熬一段时间，待得圣上薨逝，新帝继位，辛太傅起复，那么所有问题都不再是问题。”

“事关属下，属下不嫌麻烦，只要他们不后悔招惹了属下这个麻烦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