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杀人了？”其实柳欣妍知，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多余。待敌人仁慈，便是对自己残忍。

“所以……夫君你今天来之前为何沐浴更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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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我们家妍妍聪慧，长一下是启动，再一下就能收回去，并不需要七天时间。这七天，不过是替我们那位仁厚的太殿下争取些时间顺利登位。”

“没必要。”

“徐指挥使亲自去放的。”一日为师，终为父，古板的太傅自然不会敢将自己视作新帝的父亲，但帝师的地位依旧不可动摇，不可小觑，“他说，以后他们都是肱之臣，得提前学会如何好好相。”但古板如辛太傅又如何会和恶名在外锦衣卫好好相？自古文人最最惜的便是自己的名声。

柳欣妍握住了唐敬言修长的指，“听闻辛太傅最疼辛姑娘，他这一离开诏狱，辛玥那里……”

又是尸，又是屎的，想来新帝即便登基，也不会继续沿用这个寝了吧？

得七天之后才能复位。”让圣上和这些‘尸’一块儿待七个晚上？为了避开这些‘尸’皇上换个寝？七天之后，这个死过人还停过尸的寝，圣上还能继续住吗？

“但凡女，心都不大。你不然还是和辛太傅解释一下，就说当初也是为了保护辛姑娘，这才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
柳欣妍抬手轻轻抚过唐敬言的脸颊，压住了他的，“夫君秀可餐，自然是要的，不止饭，菜也上，饱。”

“生是唐家的人，死是唐家的鬼？”柳欣妍的手到了唐敬言的尾，“这样的时候，你不该吓我，该好好哄我。”

柳欣妍光是想想，都觉得那几位殿下有些可怜，不但要和二皇的尸相七天，如果圣上也在这几天薨逝，那么便是和两尸共一室。而且在笼里，吃喝虽然是可以送的，但东西吃下去之后总得‘回’一下。

柳欣妍刚才反复挲了唐敬言的手，能明显地觉与往常的不同之。因为摸不那些不同之究竟是什么，所以她佯装不经意地拉着唐敬言的手看了半响，压痕很，像是长时间用力握住了什么……锦衣卫们还能握着什么呢？无非是绣刀。绣刀是用来什么的呢？真的不难想到的。

“掌是她自己打的，药是她自己涂的，与我何？”

“别怕我，我会护着你，不让任何人伤害你，包括我自己。”

“太殿下登基在即，辛太傅已经被放来了吧？”

“我若丢了官，夫人饭么？”

“他们千不该万不该，把注意打到你上来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唐敬言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，但柳欣妍从中听了一丝冷静，那冷，就像是冰窖里的冰，看着冷，碰起来更冷。

“官大一级压死人，你就不怕辛太傅为了她宝贝女儿给你穿小鞋？”

“害怕了？”柳欣妍在等，等唐敬言哄她一句‘别怕’，但他说的是，“怕也没用，这辈你只能留在我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