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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哦！”

“何家二少夫人，你为什么总要称呼她‘大当家’呢？”听着就和女土匪似的。

“稳婆的事，有机会替我谢谢二少夫人。”柳欣妍这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言语，让唐小哥倒了冷气。

二愣、没心、饿不死，会想法挣银……这是何家二少夫人中形容的‘唐小哥’，柳欣妍想，确实是十分准确的。当然也有可能，是她问了不该问的问题，所以让唐小哥不得不装傻充愣，毕竟他们还得再相长一段时间的，若是他态度太过不好，以后相起来会十分尴尬。

柳欣妍：“……”

“‘甭客气，丈母娘对女婿好那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’我们大当家的说了，要是您要致谢，就这么回答您就成。”

…………

见自家女目怒了，那人立闭上了嘴，了个上下针的手势。

“大当家，您现在是少了，说话还是注意儿为好。”

个大胖小。”

“小堂那里你只需要知，我不会害他就行。”

貌独行的、丧夫守寡的……撒网一般地查了几个月，依旧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。

“额……那……那不是叫习惯了吗？”

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何家二少夫人摆了摆手，“有话快说，有快放。”

“因为她就是我们大当家啊！”

“那些锦衣卫……这几个月里疯了一样在翻山抓土匪呢，见着京城附近的土匪窝都被端得差不多了，听说他们最近准备抓从良的土匪了。兄弟们倒也不是很怕，反正咱们从良都那么久了，未必能被查来。不过您把小堂派去和这事儿……没什么关系吧？”

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说法，并不适用于锦衣卫。锦衣卫查不到想要查的消息，那是一无能的表现。明明查不到却要天天禀告，便是林枫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
“只要愿意，没有什么习惯是不能改掉的。到底什么事，让你这样心神不宁的。”

“你也知我是少了？还一一个‘大当家’的叫，是怕我死得不够快是吧？”

“那就说明那个稳婆是个骗，让她退银就是。”

向来不正经的人，突然这么一正经起来，不仅仅是原来的吓人，简直已经让人胆寒了。

…………

刚开始是不好问，后来是觉得没必要问，经过近三个月的相，柳欣妍对这位‘唐小哥’的印象还算不错，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，反之，应当也是一样的。

“从良？你不会说话就给老娘闭上嘴。”

林枫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杜航说的话是否会成真，他说，他小时候住的那个镇里有个妇人，他的夫君为了攀枝休弃了怀着的她。她被迫大归后在娘家哭了三天三夜，喝了一碗落汤，三月之后便再嫁了。但这样的可能，林枫不敢在唐敬言跟前提及。且他相信，柳姑娘不是那么狠心的人。

“那如果……我生的不是儿而是女儿呢？”她为亲娘都不能确定腹中孩是男是女，那位二少夫人是不是也太笃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