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，您这边请。”一个丫鬟走到柳欣妍侧，试图为她领路。

小堂才刚振振有词地说完，那个妇人已经利索地往下一坐，“现在我坐下啦！”

小堂：“……”还是在山上土匪的时候更随心所。

“凳不是我的又怎样？知不知什么叫先来后到？”

那条帕，小堂自然是看到了的，他只是没想到一块小小的帕还能用来占座位。

柳欣妍细细地打量了一个这个丫鬟的面容，有些不开心地发现她长得还好看，至少比她这会儿着的这张脸好看。

她后，某人搓了搓指尖，从角到眉梢，都沾染上了淡淡的笑意。

柳欣妍尚在犹豫是站着再等一会儿还是勉坐下，小堂已然毫无防备地被人推了一把，“你怎么回事儿啊？瞎吗？没看到我放在这儿占位的帕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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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这是怎么生意的？凭什么就特别给她安排这个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在这里就行了。”

若是平时，小堂也许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。但刚才他的无意识闪躲，害得柳欣妍差儿摔倒，虽然柳欣妍没说什么，小堂心里却觉得十分抱歉，只想让柳欣妍坐下来好好休息会儿。

门而。

柳欣妍：“……”虽然不应当，但她忽然有些忍不住笑意。

那个妇人见丫鬟对柳欣妍轻声细语、卑躬屈膝的模样，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，不曾想她才刚说完，等着丫鬟跪地致歉的时候，却只收到了一厉得似能将人活剐了的目光。不过一个神的变化，跟前的丫鬟就算是换了一个人一般。那个妇人就是个外中，欺怕的，一见她这样，立捂着肚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“就算帕是你的好了，这张凳呢？也是你的吗？”

“夫人，您请。”

照这个妇人刚才说的先到先得的原则，柳欣妍不去多想这东西是谁准备的，一儿没客气地先坐了下去，适中，度也很符合她的习惯。

柳欣妍其实已经尽可能早地门了，但实在是住得太远，这会儿屋里的六个稳婆跟前都站着一个或者几个怀胎的妇人，看她们肚的大小，应该都是和她怀胎月份差不多的。

本以为这个丫鬟还会再多劝说几句，结果那个丫鬟直接了，转就往外走去，不多时，所有人就见厅堂大门外来了好几个人，他们旁若无人地利落动作，将门的几扇大门拆了下来，而后抬了一张贵妃榻来。

“柳姑娘，快过来坐！”小堂自认为十分贴心地给柳欣妍占了座位，却不知柳欣妍着这么大个肚，不论是坐下还是起，其实都是很累人的事。如果可以，她现在其实最想躺着。

“先来后到我懂，但我更知，凳是用来给人坐的，不是用来给帕坐的。”

这女人哪，一旦怀有，或多或少地都会有些气，能坐着就不站着，能躺着就不坐着。她们来的时候，厅堂之中只有凳，坐着自然是最好的选择，现在柳欣妍来了，居然还能选择躺，她们如何能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