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级的男生打个业余篮球，很难想到据对手的变化及时调整战术。于是整整最后五分钟，都是同一个路的循环——

为庆祝胜利买了汽，整整一筐，小卖的老板亲自送过来。

最后一班赢了。

那边，别的队友已经围过来，簇拥着程晟上了场。

那时病情时好时坏。

死了死了，今天死定了。

他就只会“投篮球”，这个技术源于之前动不动就住院的经历。

“他不好，不能打球。”

一班抢到球，传给程晟，程晟不动，原地三分。

……

程晟上场后并没有跑动。

纪南祈嗷嗷叫：“可是，这样下去我们少了一个人，要输了啊！就五分钟了，只五分钟没问题吧？”

他垂眸，摇摇。

祁衍：“我才不相信你！”

不该逞的。

医院后面有个破破的小篮球架，他不敢剧烈运动，就只能孤零零一个人在那里练投篮。投一个，慢慢去捡回来，再投。

程晟一个人背着两个人的书包，亦步亦趋跟着祁衍去车棚取车。

也曾经幻想过，要是有一天好一了，说不定也能和同学朋友一起打打球……

祁衍：“……”

哥哥像是有兴，又有些慌张。提着书包跑过来找祁衍，脸颊一丝微红，像是沾染了夕的温度。

祁衍那边一个手切把球抢来，传给纪南祈，纪南祈看程晟边完全没人，一个长传飞过去。

坏的时候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，好的时候，则被医生允许可以稍稍活动。

程晟忙摇：“不喝不喝。我不喝，都给你喝。”

“小衍，你看，真的没事的。”

祁衍：“真是的，走了走了，赶回家！”

血气方刚地应完战，就开始后悔。

别人跑，他不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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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晟：“小衍，五分钟而已，不会有事，你相信我。”

祁衍不搭理他。

还是大比分领先结束战斗。

祁衍当场就了：“谁认输了！比！”

哪怕只有五分钟，可万一受不住害小衍被牵连，那绝对是他的错。

祁衍：“等一下哥哥，你想嘛？”

围观同学：“咦咦咦咦咦咦！”

就这样，一练来了准。

对面二班来叫嚣：“还比不比了啊？不比，当你们直接认输了啊？”

话音未落，就被祁衍从后揪住领拖走。

了。

就只站在原地，三分线外等着。

小霸王纪南祈是他们班的土豪。 [page]

哥哥真跑什么事，信不信孟鑫澜分分钟死他？

“够了啊！球可以打，冰汽你也敢喝？”

上车抱住祁衍的腰时，程晟默默想，自己是……错了吧。

“小衍，我以前是真的很差，但前年过一次大手术，所以现在已经……”

祁衍：“…………”

再传球给程晟，程晟继续原地三分。

“动作超标准，太厉害了藏不啊！”

程晟接过球，起来，三分。

祁衍一把夺过去。

哥哥那边已经被开心的同学们给围了：“啊啊啊，程致远你那么准，在哪儿练的！”

他着气，睛里是平常少见的明亮微光：

祁衍：“我又不是想抢你汽！”

不怎样，他今天都不该上场。

五年级的男孩平常打个球玩儿，谁也没有专业教练，一个个都拼命追着球跑。

祁衍：“？？？”

“大南，我哥不行的。”

围观同学：“啊啊啊啊啊！三分？程致远好厉害！”

程晟其实，并不会打篮球。

纪南祈：“来来，程致远，你的！”

就算那么多同学都起哄他上场，只要小衍不开心，他就不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