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鑫澜：“不行，电视那么大声！” [page]

祁衍：“那我啥也不坐着啊？何况电视再大声，也没你大声吧？”

孟鑫澜本来过年这几天就委屈得不行了，直接嚎起来：“祁胜斌，你看看你儿呀！哥哥难受他一都没有同情，还跟我犟嘴，我就没见过心那么恶毒的孩！”

祁衍都习惯她的鬼叫鬼叫了。

理都懒得理。

祁胜斌是气势汹汹来的来了，但孟鑫澜声音太尖，把程晟也吵醒了。

于是又一次变成程晟护着祁衍，不给任何人碰，两个大人气呼呼瞪，心里双双不明白自家孩到底中了什么邪的状况。

回房间锁了门，程晟一时眩没站稳。

“哥哥？”

祁衍忙接住他。

程晟偏瘦，骨撞过来其实有。

但人的情真的很奇怪。

祁衍并没觉得疼，就只觉得绵绵。

他抱着程晟，让他脖靠在肩，觉得哥哥的发尾蹭着他也绵绵。

程晟：“小衍，我……没事。”

祁衍：“还说没事呢？”

他的完全没什么血，祁衍给他盖上被，自己也怕上床：“来，我陪你一会儿，手给我。”

程晟：“手？”

祁衍指尖着程晟的手心。

“嗯，妈妈教我的，闭上，集中神。这样可以把我的神力、健康分给你一，你就不难受了。”

这算是什么不像样的假法术？

程晟并不信。

但也许是心理作用吧，似乎真的觉得有，从掌心缓缓，向四肢百骸。

之后，祁衍在床上翻小说。

程晟则靠着他温的，又多睡了一会儿。

晚上八多，家里来了拜年串门的客人，这边小县城的习俗是邻里朋友大年初一喜串来串去的，不串到凌晨不歇息。

祁胜斌和孟鑫澜禁不起人拉，就也去了，临走前祁胜斌叮嘱：“祁衍，照顾好哥哥！早睡！”

他们一走，程晟就醒了。

“你分给我的健康，好像真的有效……”

他神好了不少，也不了。

祁衍笑笑。

程晟则开始穿衣服。

他们早上约好的，要去庙里拜拜。

……

市里，昨晚的灯还没有撤，依旧玲珑闪耀。

小庙在闹市区最中央取了一难得的僻静，这几天因为过年，晚上也不关门。

只不过，该拜的人，昨晚和今早都拜过了。

今晚的小寺庙，反而没什么人。

也没怎么开灯，有黑乎乎的，祁衍拉着程晟的手，一起跨过门槛。

拜过神像，又来到许愿池。

许愿池不大，池中间摆了一只神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