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别急，偶尔失手是有的，不然这样，叔叔再借你三块钱。”

但是。

祁衍摇，规矩是丢三次。

再多的话，就算能丢去也不能认了啊。

正想着，“叮”的一声，程晟的第二枚币成功丢了神龛。

路人大叔比他们还兴：“哈哈哈，终于中了，许愿，快快许愿！”

程晟：“我……”

他看了看祁衍。

“我希望，小衍想许的愿望能够实现。”

祁衍愣住了。

最后一枚币。

程晟瞄准了一下，叮，又丢中了。

他很开心。

“小衍，这个愿望也给你许！”

寺院昏暗，祁衍看到他里的星星。

“那，你自己的愿望呢？”

“我没有愿望。”

“怎么可能没有愿望？”

程晟笑笑：“我的愿望，肯定没有小衍你的重要。而且我的愿望，好像……已经实现了。”

……

祁衍默默许了两个愿望。

第一个愿望，希望神明保佑他学业顺利、平安长大成人。将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。

离开寺庙的时候，程晟：“都许了什么愿望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能告诉我吗？”他垂眸笑笑，牵起他的手跨门槛，“算啦，我们走吧。”

祁衍的第二个愿望，希望哥哥健康。

吃的越来越多，远离病痛。

大年初一的晚上，依旧有人放炮。

两人牵着手，十指扣。

黑暗的小，燃放着小小的、安安静静的烟。

天上繁星如幕。

……

两个人成功趁着大人串门还没回来，溜回了家。

程晟又有些眩。

祁衍有暗暗的焦躁，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神明抛弃了——

明明，才许了愿希望哥哥健康。

好在吃了药，程晟的没有变得更严重。

“小衍，有冷……”

祁衍：“嗯。不怕，我陪你睡。”

这一次，是祁衍睡了程晟的被窝。

毕竟哥哥那边有电毯。

睡到半夜。

祁衍：电毯 自温度真的好啊！被里像火炕一样！

幸好，哥哥上凉凉的，他于是把人更加抱了。

……

那一夜，程晟睡得很温、很安稳。

第二天，却在清晨五半就醒了。

他呆呆看着天板。

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