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艾没有说话，这就是默认了。

薛相将薛艾带走了，留下心中惴惴不安的母女俩。

薛艾跟着薛相去了书房。薛相让梦安先给薛艾了药，然后让丫鬟小厮都退下。“艾儿，我知这些年委屈你了。你娘是个糊涂人，你不要怨恨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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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安在外面担心得不行，她看到潘氏那个样，谁知相爷会不会也是那个样，小一个人行不行啊？见到薛艾来，她赶过来扶住薛艾，“小，相爷……没为难您吧？”

薛相叫来陈妈妈问了最近后院里发生的事，尤其是关于薛艾的事，陈妈妈照实说了。

“夫人当真连冬衣都不给？”薛相还是觉得不大可能。潘氏不喜薛艾是真的，可是也没必要得这么明显。

艾的半边脸颊了，一看就是挨了耳光。李大夫心里明白，这屋里敢打薛艾的，会打薛艾的怕是只有潘氏。他不愿多事，也拿同样的消药膏给薛艾，薛艾赶谢。

婉宁苑里，薛莹了泪，“娘，父亲会不会向着三妹啊？”

“这件事你别在苏面前多话。”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这小事让冯静苏担心。自己的事自己完全可以解决，本不需要任何人帮忙。

薛艾摇，“女儿不敢。”

李大夫走后，谢妈妈和丫鬟们也把衣服拼好了，拿着尺一量，确实是薛莹的尺寸。薛莹一听，哭得更凶了。

薛相站起，看着潘氏和潘氏怀里的薛莹，就说了五个字，“慈母多败儿！”

薛艾抬看了薛相一，又低下，“回父亲，女儿没有新棉衣。”

“是。”薛艾的手指扣，只简单回了一个字。

“是。”薛艾施礼离开。

路上主仆两人不便多说，回到平乐阁，梦安赶又给薛艾了一遍药膏。“疼不疼啊？”

薛相都气乐了，“我以为孩有亲娘照顾不用担心，原是我大意了。”

潘氏看着女儿青青紫紫的脸，无奈摇，“我也不知。不过这件事，确实是你没理。你应该跟我说实话的，到时候我也好瞒着你爹一些，如今艾儿说得是，你爹多聪明，哪里不知你在欺负艾儿？”她反应再慢这会儿也明白过来，薛莹就是看不惯薛艾有了谁都没有的新衣服，想去破坏，结果剪碎了给自己的这件，这才恼羞成怒

“是。云逸公主看着三小穿得单薄，送来一匹很名贵的料，说是叫通罗雪缎，夫人也叫三小给大小留一些衣服的。”陈妈妈从来效忠的都是薛相，后院这些事，她没什么立场，都是知什么说什么。

是不敢，不是不会。一字之差，让薛相也只能暗自叹气。“莹儿……是不是经常欺负你？”

薛相发现她穿得单薄，“这么冷的天，你怎么还穿得这么单薄？你的是最不好的，还不注意着。”

薛相一下站起来，要开询问情况，却又忍住了。“艾儿，你先回去吧，照顾好自己。”

薛艾摇摇。“父亲不是个糊涂人。”岂止不糊涂，薛相的聪明让薛艾都不敢在他面前多耍聪明。这次她算计了薛莹，算计了潘氏，将这母女俩平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暴在薛相面前。她知薛相对自己未必有多疼，但是也不会多苛待，换句话说，薛相一直想一碗端平，赋予五个女儿平等的。

“没事。”薛艾完全不在意。这一记耳光她挨的值得，这样薛相才会知自己平日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。作为女儿，作为妹妹，如果她到薛相面前去告状，就算都是真的，薛相也会以为她是个不懂尊卑，搬是非的人，如今自己什么都没说，薛相自己会查的。

薛相觉得薛艾的神情不对，“艾儿，你穿着的是去年的旧棉衣，今年的新棉衣为什么不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