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千姿说了自己的猜测，关雪净张大了嘴，“不可能吧？”

关雪净不过是随慨了一下，却让凤千姿突然明白过来。潘氏和薛莹能从这件事中得到的好就是皇后！她们帮皇后完成了杀死薛艾的心愿，皇后必然会善待薛莹。

凤千姿冷哼了一声，“薛相是个明白人，看来这件事就应该是相府的人下的手。”

芳妹一边哭一边说了实情。毒是潘氏让她下的，她是个使丫鬟，平时都没有屋侍候的资格，所以没人会注意她。她娘是大厨房的帮工，她时常去大厨房找她娘，所以大厨房没人会注意。她就是趁着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毒倒薛艾喝的粥里，当时因为太张了，所以药粉洒了一大半，只倒去一。

“这么说不是她们？”关雪净觉得凤千姿的话有理。

“你就当我瞎猜的吧，去告诉公主，让她有防备也好。”凤千姿用手支着，还在想其他的可能。

“那还用问，嫉妒呗。”关雪净。

关雪净过来，伸手遮住她的睛，“千姿，你别想了，休息一下。”

这一招果然好用，一个丫鬟不住，终于说了实情。陈妈妈一看，这是婉宁苑里的使丫鬟，叫芳妹。

“没什么消息。”关雪净知她想问什么，“相府那边倒是有消息说，薛相那天一回府就把薛夫人和薛大小关起来了，还拷问了两个院里的人。”

“那娘儿俩都是又蠢又自私的人，不过……”凤千姿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。

得这样的结论，连凤千姿自己都觉得有扯，这里更多的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了。

“什么好？”关雪净以为她在问自己，“能有什么好，除掉一个不喜的人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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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相听完问：“夫人给了你什么好？”

“去挖！”薛相一

关雪净摆摆手，“我当然不会。可是难保别人不会这么啊，之前皇后不就是因为不喜小艾所以派人刺杀她？要说不是一家人，不一家门，薛大小和她这个未来婆婆还真像。”

“长公主府怎么说？”薛艾刚中毒的那天，关雪净就把消息告诉了凤千姿，这件事冯静苏没时间查，她也没时间，也许凤千姿这半仙儿的脑能想到什么。

关雪净看她蹙起好看的眉，一双凤眸微微眯起，赶凑过来，“你想到了什么？”

关雪净却看着自己的手，“哎呀，你拉着我的手想什么？”

相府里，一众婆丫鬟被打了板，竟然没有一个吐的。陈妈妈告诉了薛相。薛相眉都不动，派人将家生的爹娘全都叫来，让他们劝自己的女儿说实话，不然就全家发卖去。

关雪净打了个寒颤，“一个是亲娘，一个是亲，真的会是她们？这也太可怕了！”

关雪净猛劲儿。

凤千姿摇，“哪有因为一嫉妒就杀人的？那对母女都是后宅里混日的人，要说使个绊，用心机还是会的，可是杀人……她们没有这个胆量。”

凤千姿没有说话，如果还有别的可能，她确实不会怀疑潘氏和薛莹，因为没必要。薛艾死了，对这母女俩有什么好呢？“她们会得到好吗？”她无意识地问了这个问题。 [page]

凤千姿看着她狗狗一的神，伸手摸摸她的，“如果是她们母女的，就像你说的，一个亲，一个亲娘，为什么要害小艾呢？”

两人的目光都在两人拉在一起的手上，凤千姿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“你不用逗我，我没事。小艾那么乖巧可，会过来的。”

关雪净看她想到了答案，赶着她说来。

芳妹：“夫人说，会提我娘大厨房事，还会把我给官家的儿，让我正经娘。还……还给了我十两银，我没敢拿回家，埋在院边上了。”

凤千姿皱眉，这理由太扯。“你会因为不喜一个人就杀了她？”

凤千姿一把拉下她的手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