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皇帝将薛相叫到勤政殿，君臣二人多年，好多话私下里就好说了。

“薛卿，关于储君的事，你有什么建议？”

薛相拱手，“陛下，册立储君虽然是国家大事，但是说到底，还是陛下的家事。储君人选皆是皇，自然是陛下最为了解。陛下圣明，微臣相信陛下定会选一个合适的储君，本无需旁人置喙。”

皇帝看着薛相，“你啊，你就是只老狐狸！”

薛相也不张，笑：“谢陛下夸奖。”

皇帝让薛相坐到自己边，“薛卿，储君人选关乎国本。先太的离世对朕打击很大。他虽然不是个很优秀的储君，但是还算合格。朕的这些儿们啊，说没有本事倒也冤枉了他们，只是一个个的，朕看着终是差了什么。”

薛相接：“陛下，皇们都是很知避嫌的，这恰恰说明了他们都是聪明人。”

皇后听了眉微微挑起，“你这话说得对。朕早早立了储君，所以皇们个个避嫌，不敢过分表现自己，也就老二还行。如今朕啊，暂时不立储君，让他们可劲儿表现吧，想要坐上这个位置，总要拿些本事才好。”

薛相心微微一震，皇帝这话的意思，既不立长，也不立嫡，难要立贤？他尽量不把心里的震惊表现来，只是君臣久了，皇帝不用看也知薛相会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
“历国已经太大了，如果没有一个贤明的君主，云国也会有危险。”皇帝转拍拍薛相的肩，“朕与你都老了，这江山终是要靠年轻人的。”说到这里，皇帝突然不起来，“你怎么看着比朕还要年轻很多？”

薛相面无表情，“陛下，您本就比微臣年长。”本来就不是一个年龄段的，自己竟然被行变老，要脸吗？

皇帝仿佛真是才知这件事一般，，“是啊，你仕途太早，一路平步青云，未满而立就拜相，朕倒是忘了你还在盛年了。”皇帝说着说着又不满，“你这只老狐狸啊，怎么就没有生只小狐狸来？到时候让你儿辅佐朕的儿，再续君臣佳话多好。”

薛相气结，难得皇帝愿意放下帝王的威严，结果就这么不正经。谁不想要儿啊？关键是他得有啊。

皇帝继续拍着他的肩，“薛卿啊，你得努力。要不然朕赐你几个……”

薛相一听这叫什么话，他赶拱手，“微臣多谢陛下好意，微臣家事不敢让陛下费心。”还嫌他家里不够吗？而且这么，有很大一分原因不就是和皇家结亲造成的吗？

一番谈话，薛相明白了皇帝暂时不想立储的意思，日后在朝堂之上，他必然要给皇帝打合的，这就是君臣的默契。

不是所有人都能和皇帝有默契的，比如程家。最近一年来程家的日并不好过。先是太意外死亡，让程家之前辅佐太所的所有努力全都白费，再是皇后一意孤行杀了庄若，让程家和庄家反目，成不成仇说不好，但是庄家现在不手害程家就不错了，联盟早就瓦解。之后因为皇后和王贵妃争权，程家和襄国公府又势同火，本来还指望重新辅佐七皇上位，结果七皇又摔断了，连婚事都延后了。

程夫人庄氏已经去慈心庵里求过好多次菩萨保佑，看着庄家都因为皇帝的刻意补偿慢慢有了转机，程家却依旧没有起。最近程家为了稳固在朝廷中的地位，将长房庶女程芳婧嫁给定国公长房长孙侯礼白为妾。没想到程芳婧一门功课没好，犯了婆婆明晖长公主的忌讳，侯礼白是个孝，原本就是门政治联姻，侯礼白直接厌弃了程芳婧，将她丢在院里不闻不问。

程芳婧回到娘家来哭诉，可她只是一个庶女，程家将她嫁去就是拉拢定国公府的一枚棋，如今棋已废，谁还会在意棋的受，都只是埋怨棋无用。

程家的衰败是有目共睹的，只是皇后还在，程家终是倒不了的，但是原本上赶着想和程家结亲的人，现在都避而远之了。

放下京城里的复杂局势不说，只说云国使团发前往历国。因为时间上有些赶，所以使团一路上都急着赶路，虽然不说多辛苦，但是停下来欣赏风景肯定是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