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求安愣了下，想到了那句多年前曾是笑话梗，如今拎来本以为是江湖骗嫌世不够才说的诛心歹毒的话。

“神明已死，神位空缺。”

多年前的段成真了会是什么觉，白求安只觉得骨悚然。

“这就是十二殿各自为战的原因？”白求安了一气，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当人还是成神本也无所谓，毕竟心之所向才是本。”

“我不是说了以后嘛。”姬无脸不红心不。

姬无的表情仍旧万年不变，说“真正优秀的棋手，哪怕死了，棋们也会朝着他们想看到的地方前行。”

白求安扯了一个弧度，缓缓开“这话的意思是想告诉我，人不见得比不过神？”

“远远不止。”

到最后竟然成了比神侍还要可恨的“提刀恶鬼”。

“我们都是棋。”

十二殿提刀为世，但终究不是无所不能。吃败仗被迫转移在所难免。

“那这酉殿？”

白求安追忆着当初姬无和自己的对话，然后破声“懒？”

“在理。”白求安除此之外无话可说。

“不过棋中也会有人接手棋盘。”

“那您的意思是？”

“人可成神？”白求安喃喃问了句，有些废话了。

这怎么不让他们心寒……

只是他自己活腻了而已，各意义上都可以这么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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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政统一说你霸权，择优而救他说分级。

都是人啊。

姬无顿了顿，说“这话不是我说的。”

白求安默然，却也知了这话的主人是谁。

姬无的话有些缥缈了，白求安听得懂却也听不懂。

白求安张张嘴，脑已经有不够用了。

姬无说“能想到这儿也不错。

“抛开天下不谈，他大可以逍遥自在，哪怕天翻地覆也无大碍。

自己信啥就是啥，找个第一印象觉得不错的，他说啥就怎么。”

可有些人非但不知谅，还烂番茄臭的搅和在一起一脑的砸在他们上。 [page]

“未来之所以令人向往是因为他充满了可能。不过当你看穿未来的时候，那就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
白求安满冷汗，委实是……太随意了。

更别说还有狼野心之辈四蹿撵，煽风火，想要偷偷在你受伤之际咬死你。

“告诉你这些是想跟你说，自己以后找个舒服的活法。只要觉得良心也过得去，那就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
姬无脸上仍旧看不什么情绪“我懒得打哑谜，也懒得别人的理。

“神又从哪来？”姬无轻描淡写的又说了一句。

“只是下的如何，能不能超过原先的棋手，谁也不知。”

“我真的无所谓，当初在京城医院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。我现在仍旧没变，以后也不会。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姬无沉默了一会儿，说“没有其四？”

“想那么多什么？总是比不过聪明人的。”

寥寥八字，白求安心中宛如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