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不同意：“叶杉的同学那么傻，我才不那样。”

瞿燕静了片刻：“那你，会怎么样？”

“我会为叶杉打抱不平，跟他玩儿，他饿肚的时候我请他吃好吃的。当然了，希望偶尔能抄一下他的作业。”陆文望着瞿燕回答，没心没肺地笑了。

这样坐在教室里，这样的前后桌距离，这样简单灿烂的笑容……瞿燕有些神，觉得一切都有一未曾经历过的陌生。

等其他人吃完午饭，围读终于开始。

每个人各司其职，瞿燕说一遍戏，任树改分镜；摄影组据分镜设计镜；灯光组长据镜调整布光；布景组长删增场景，组长作相应安排。

陆文听从指挥，对词，走戏，反复七八遍后彻底记熟剧本。

所有人牺牲掉午休时间，围读一结束，布景组和组立刻活儿，造型师刚到，要等一会儿才能给大家妆发。

陆文忙里偷闲地立在走廊上，靠着栏杆和孙小剑看风景。

孙小剑说：“我瞧见造型师拿的衣服，全是校服。”

陆文记不起上一次穿校服是几年前了，因为念书的时候他极少穿，自觉千篇一律的校服会亵渎他的帅气。

孙小剑：“别人的还行，主角的那校服可寒碜了，又旧又皱的。”

陆文说：“那是故意的造型。”

主角一家很穷，叶母在菜场卖鱼，叶杉每天早午都去鱼摊上帮忙，一校服难免得不好看，久而久之还会沾染洗不净的鱼腥味。

这鱼腥味令叶杉遭受同学的嫌弃和排挤，以至于他被迫换座位，独自坐在教室最后的角落。

孙小剑说：“真倒霉，不过吃鱼比较方便。”

“吃什么吃。”陆文讲，“哪还吃得下啊，叶杉中午来回奔波，下午课间才补一餐午饭，是鱼的话他就饿一顿。”

不是演员的话，陆文一辈也不会验这样的生活，他叹一气，肚跟着咕噜叫了一声。

他才想起来：“你叫的小米粥还没到啊？”

孙小剑一拍脑门：“我忘了，在保温箱呢！”

装盒饭的保温箱就摆在走廊上，陆文过去拿，掀开盖，空的箱内除了一份小米粥，还有一份没动过的外卖。

他把粥端来，随问：“谁还没吃午饭？”

小张瞅了一，赶把外卖端来：“什么情况，我给瞿编订的，他围读之前没吃吗？”

陆文不清楚，看向教室后门：“哎，瞿老师来了。”

小张不敢耽误，立刻捧着盒饭跑过去：“瞿编，您吃完饭再忙吧，一会儿就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