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，陆文从外面开门，假装刚刚回来。

瞿燕投去目光，但陆文没有回视他，也没有打招呼，兀自走来，落下移动桌，将餐盒一个一个摆上桌面。

瞿燕左手不能动，又虚弱，便伸手抓住陆文的衣角。

陆文毫无防备，被拽得挪了一步，才明白瞿燕要坐起来。他单手一捞，隔着真丝睡衣描摹瞿燕肩胛的形状。

“跑一趟累不累？”

陆文撇撇嘴，当然累了，还要在门外傻站着。

瞿燕：“你多吃。”

撇下的嘴角又勾上去，陆文把餐盒打开，兴冲冲地说：“我要了两样小菜，清淡的，着芋糕吃吧。”

隔着移动桌，陆文侧坐在床沿上。他给自己要的虾饺，鲜四溢，问：“瞿老师，你什么海鲜都不吃么？”

瞿燕，他不喜海腥味。

陆文说：“叶杉不吃鱼，是你从自找的灵吗？”

瞿燕搅动瘦粥的动作停下，舀起一勺送中，逃避掉这个问题。尖被得一麻，他皱起眉。

陆文正好吃完，夺过那碗粥：“是吧？你先吃芋糕，我给你。”
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瞿燕觉不太好。

陆文：“就当练手了，以后给我爸养老送终，免得抓瞎。”

瞿燕乌云罩，陆文三翻四次把他和自己爹联系起来，到底什么病？他忍了会儿，咬下一糕：“你觉得我很老吗？”

“没啊。”陆文一脸无辜，“您贵庚啊？”

瞿燕说：“三十二。”

陆文“哦”一声，原来瞿燕比他大四五岁。几秒钟后，发觉瞿燕一直盯着他，似乎在等他的下文。

他试探地答：“你看上去好年轻啊。”

瞿燕满意了，安安生生地吃糕。陆文继续粥，了几下，病房的门吱呀一声。

两个人一齐望过去，门被推开，阮风低着，动作迅速地闪病房。

关上门，阮风摘下罩和帽。他奉违，挂线后以最快速度赶来，向年纪大的护士打听了房号。

三个人面面相觑，全重庆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

陆文忽然明白了，瞿燕之前是和阮风通话。他放下粥，两手一空尴尬到，拿起巧克站起来。

瞿燕有了反应：“阮风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阮风说：“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