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一样的雨。

在国王的视野中，地狱因为这场“暴雨”变得越发奇异瑰丽，那些赤金的火雨连成一片，重重的雨幕将黑为主调的大地和暗红的天幕连接起来。放所见的奇怪黑山在这雨里，似乎也变得丽起来。

一超乎常识的丽。

国王并不讨厌这风景。

船行驶得很快，在火雨中穿行，当它经过一面大的山时，一样东西引起了国王的注意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国王询问。

他看到了一只被镶嵌在山中，那只独目足有十座圣威斯教堂加起来那么。它似乎也觉到了国王的目光，于是瞳仁转动，向下看与它相比起来格外渺小的船只。

“那是智慧与真知之，它是在后来归属地狱的。哦，您看那里，那边还有它的孪生兄弟。”

鬼持着伞，指给国王看。

顺着他指示的方向，国王看到的确在下还有一张闭的嘴，因为它太大了，又与山岩为一，很难被发现。

这是时候镶嵌在山石中的，忽然缓缓地下血泪来。

在它下面的那张嘴张开，嗡嗡地说了一句话。

声音重如同闷雷打，所用的语言绝非人间。国王听不懂。

鬼却显得有些沉默。

“它在说什么？”

“您真的想听吗？”鬼反问，“那是鼎鼎有名的‘厄与命运’说来的话。”

“是的，我确定。”

国王回答。

“它说——”

“为王者永无安宁。[1]”

这句话仿佛有某奇特的力，它从鬼中说的时候，周围下落的火雨速度变慢了不少。国王也沉默了。

在静默中，船悄悄地驶过这面山。

霍然展现在国王面前的是一片无与比的城堡。

国王远远地看到在那荒芜大地上，弯曲的蛇骨蜿蜒在黑的山峰上，无数林立的塔尖在暗红的天幕上留下让人印象刻的影。国王的呼微微地有些变缓了。

他的瞳孔仿佛只印了那座城堡。

鬼反常的安静，只是在他边撑着伞，与他共同看着那座城堡，却没有任何解释。

船到这一段速度变得飞快，在几个呼之间，那片城堡就被抛在了国王后。

一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