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，他的国王生来就属于地狱啊。

塔楼的最层，白袍修士跪坐在一个大的银质十字架前，他微微低垂着。比起第一次现在罗格朗大地的时候，白袍修士此时的面容有了一些变化，兼了男和女的，有一别模糊之。

博里城堡，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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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王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低垂着，遮蔽了他底隐藏的情绪，声音平缓得就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。但是，鬼却锐地捕捉到在提及“圣瓦尔”这个词的时候，国王平静的话语之下，蕴藏着的杀意犹如一把寒刀。

寒刀般那么薄那么锐利的杀意被国王压在心底，日日夜夜地以仇恨打磨着。

圣佑者一般只有名字没有姓氏，但是他拥有自己的姓。他不像其他的圣佑者一生就被接圣所。他是导师当年在圣节施济的时候发现的。

若有所思地受着骨戒上的细密纹理，低沉地开。骨戒的质地很奇怪，在手上的时候可以觉到淡淡的意，可是摸的时候，却又觉得它是冰凉的。

日常的祷告完毕之后，白袍修士站起，他望向镜中的自己。 [page]

这是那次他化为代行者的影响。

然而他却有些无法到。

这些天，他总会想起那支朝着神火冲来的血骑兵，想起那位骄傲的弑龙者后裔。

“说。”

在那一战之后的冥想中，白袍修士发现自己无法到像平时那样让自与圣灵浑然一，心中澄澈无灰。

“……他们是弑龙者也是谋家

白袍修士喃喃自语。

“您愿意屈尊充当诱饵吗？我亲的陛下。”

在他的底残留着淡淡的白金火焰，镜中的影像越来越靠近他信仰的那位天使。

弑龙者……

白袍修士低垂下，看着自己的手，他的双手净净的。但是白袍修士却觉似乎始终有血腥味盘绕在他的手上。他过去二十多年所接受的圣佑者的教育，让他知自己应该保持“镜心”，不让任何俗世留下痕迹。

“杀死天使的代行者并不难。”鬼无意解释更多，他转而谈起了今晚的行动，“不过想要让那位再陨落一次就需要另外的东西了……嗯这取决于您。”

导师当年曾经叹过，他虽然天赋众，但很难到真正接近天使。

一位死于白骨权杖之下的天使。

鬼微微地笑起来：“祂啊……祂是那一场战争中，第一位陨落的天使。”

他的记忆截止在导师牵着他的手走神圣的中殿那一刻，辉煌的神光从玫瑰窗中落下来，天使的群像从穹俯视他。再往前推就都是一片雾蒙蒙的灰暗。

今天白天，他在博里城堡最的塔楼，清晰地看到了在骑士们簇拥之下的国王——比他想象中的年轻许多。但是国王的银发和冰蓝眸与白金汉公爵如一辙。

他想起导师当年与他提及蔷薇家族时的评语:

五岁以前的记忆，他已经忘了。

也许是因为他的灵魂从一开始就不如其他人那般纯洁，所以他如今才会留下镜面上的灰尘。

“关于圣瓦尔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请指引我吧，老师。”

和化神为代行者的他相比，白金汉公爵和他的骑士渺小得如同蝼蚁，但是在那一瞬间，白袍修士却觉到他们上仿佛藏着另外一大得令人动容的力量……那是什么力量？为什么那力量让化为天使的他都直觉到了恐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