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。我就满足了他这个小小的愿望。这是笔公平的买卖。”

国王看了鬼一，对他中的“公平”抱有十足的怀疑。

鬼耸了耸肩，他答应给予那位巫师先生权力，但是，他没有说给予之后不会收回啊？一个刚刚亡灵得到儿权柄后又很快被地狱的领主们撕碎，不是很正常的事吗？

“够无耻。”国王叹，不论是丁主教还是比伯、鬼，他们的事都称得上无耻，“可惜，不过是一场闹剧。”

他和鬼都知，最后的那一幕只能算是给圣廷找的一麻烦——他们大可在事后弥补，比如找比伯教授往常的那些把柄，摧毁他的形象，然后声称对方是受恶引诱——嗯，这倒算不上是假的。在圣廷已经以神迹唤醒信仰的情况下，这场辩论明面上只会是以圣廷大获全胜告终。

不过，怀疑的总会慢慢下。

“圣廷的主教先生们没有察觉到你的行动吗？”

国王意有所指地问。

他注意到鬼在人间行动的速度和力量比起以前有了更大的提升。又或者，国王怀疑哪怕是在神圣帝国内，也存在着一些供鬼驱使的黑暗生。否则他是如何这么迅速地给圣廷找一些小乐？

尽鬼在国王面前以忠实的骑士自居，但是谁要真的只把他当作普通的仆从，那恐怕要付不小的代价。

国王关注的事情很快地转移到了其他上面：“巫师是生活在人间？他们的人数多不多？”

自从知沃尔威海盗中的女巫小存在之后，国王就将“巫师”这个群记在心中。可惜随后发生的事情，不论是黑死病，还是北地叛，圣廷建国都来得太急太刻不容缓，以至于他迟迟无法手去相关的事情。

鬼解除了镜上的戏法，它又变成一面普通的铜镜。听到国王的话，鬼明白了他想要什么，想了想，鬼忽然了一个微笑：“巫师的数目比起以前，已经少了许多，不过……我想陛下，他们是您现在最容易获得的助力。”

“女巫之锤。”

国王说。

显然他在圣廷颁布这猎法典之后，就有了和鬼相同的想法。

“是的。但不止那个。”鬼微微偏，他像是在应什么，然后一低看着国王，“陛下，我想，我们能够给参加宴会的领主们一个惊喜了。”

国王刚要去想他话语里的意思时，一只乌鸦就已经落到了国王面前。鬼带着笑看他，显然是想等他看完信之后，才说他们能够为即将参加宴会的领主们准备什么样的惊喜。

送信的这只乌鸦比寻常的要大得多。

国王认了它。

它是幽灵船上那位格拉女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