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我说的去，先生。”

帐篷中一下安静下来，没有人接话。

“是的……可以，但是……”

“当然，我并不是想要让您和骑士们一起去送死。”国王说，“夜晚是个发动攻的好时机，我们作为主人该让远而来的客人受到我们的情才是——等到他们的营地闹起来的时候，您就可以撤退了。”

副官在画了个十字。 [page]

前队与后队之间有着一段距离，在后队的指挥帐中，鲁夫伯爵同自己的副官抱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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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夫同样是一位莱西的旧贵族，他参加此次神圣军运动的原因与韦斯特相差无几。但是鲁夫家族与韦斯特家族自古以来就存在着一些不大愉快的。这一次攻罗格朗，鲁夫迫于实际，不得不认同韦斯特的领导地位，但想要他心悦诚服，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副官谨慎地组织措辞，“我听到一个传言，是的仅仅只是一个传言，我无法确定它的真假。”

看军队已经近杜罗城，天渐渐暗下来。率领前队的韦斯特传令下来，要求军队暂停前，就地宿营。

“我想，您应该能够率领一支轻骑兵，绕到莱西后队的左侧，发动袭击吧？伯爵先生。”

“如果他们真的因循骑士的神，那么此刻他们就不该现在罗格朗。”国王回答，“既然我们有巧妙的办法避免我们宝贵的士兵生命白白丧失，那为何要拒绝呢？”

说着国王看向普安伯爵——他是负责军队右翼的指挥者。

“费里三世没死？”鲁夫像是被这个消息到了，险些从地面上起来，他脸晴不定，“但是对费里来说，我们也是叛徒。”

“大人，有一件事我不知是否该告诉您。”

事实上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，对于那几位的份他们都有着一定的猜测。而正是这个猜测，别说是韦斯特了，就算是他们也不见得能够开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
“我敢打赌，没有比我们这更蠢的行军方式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？”鲁夫皱着眉。

鲁夫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，他咬牙切齿，恨恨地骂：“那个叛徒……他还真当所有人都是瞎不成？”

他是指在神圣帝国未建立之前，莱西内战，查理王征伐费里三世。费里三世并没能像老对手普尔兰一样成功平定，反被得引兵北退。而在那场内站里，大分莱西贵族都站到了拥有圣廷支持的查理王那边去了。

“有传言，费里三世陛下没有死。”副官一咬牙，直接说了来，“我在想，如果费里三世真的没有死，我们全力参加这场神圣军运动是否有些冒险？我的意思是，我们是否应该派人接一下相关的消息？不能只放一个竹篮，凡事皆当两手准备，大人。”

副官观察着鲁夫的脸。

可怜的普安伯爵这下能够把话说清楚了，不过仍然显得有些犹豫。他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将，同时也是位有些保守的老派骑士。而绕到敌人的侧面发起夜袭，这是不符合骑士风度的。[1]

“是的……但是，这恐怕有些不符合骑士风度。陛下。”

“没办法，谁让那些人在他帐中呢？伯爵大人。”

突然得到国王关注的普安伯爵觉到事情有不妙。果然，下一刻，国王语调亲切地开了。

普安伯爵忽然磕了起来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鲁夫

“说。”

他不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