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：“景和尚堪堪步大乘而已。想闯守护者之域，再等一千年吧！”

她急得掉下了泪：“大师兄你怎么能尔反尔……”

他：“我并未说何时。”

看着她这副模样，他觉到自己那冰封万年的心底好像多了一熔岩，诡异地细细翻腾着，有隐疼，又有痛快。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什么，就只想刺她一下，再刺她一下，让她脚。

总好过遂了她的愿。

他见过太多复仇之后便了无生趣，随意对待自己生命的人。

他把面孔绷得更，全无商量的余地：“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。复仇之后，为了什么而活？”

鱼初月瞠目结：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崔败神微僵，半晌，地说：“若我助你去死，他日大乘劫，我必生心。”

鱼初月愣愣地张了张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半晌，心中浮起了一个念。

她抿了抿，低低地问：“那么，如果我有了活下去的羁绊，大师兄就愿意帮我报仇是不是？”

“是。”他虚伪礼貌地弯了弯嘴角。

鱼初月定定地盯着他的脸。

狠狠下了个决心。

她踏前一步，几乎贴到了他的上。

他瞳仁微缩，没退。

“大师兄，你看，我这里受伤血了。”她真诚地说。

他一怔，微眯了睛，眸中浮起一丝疑问。

她咬破了尖，樱微分，示意他看。

“你看，血，不吃，便浪费了。”

崔败气息一滞，刚想退，便被她柔的胳膊缠住了后颈。

她踮起脚尖，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，不等他声制止，果断吻上他的。

她睁看着他，见他的瞳孔一缩，便抬起一只手，抚上他的，示意他闭。

她也闭上了睛，专心致志地对付他的嘴。

她信血怪本无法抗拒的诱惑。

况且，这还是双重的味。

她是刻意的。

果然，崔败绷的线慢慢便沦陷了，他由着她送货上门，任由她笨拙地把送到了他的齿间。

半晌，他的腔中溢一声极低沉的闷笑。

他半叼着，混地说：“这一，怎么会够。”

声音从齿间飘来，像是咬牙切齿一般，异常低哑，带上了说不清不明的缱绻。

带着茧的宽大手掌摁住了她的后颈，他侧了，凶猛地衔住她，反客为主，将这只楞楞脑的呆鱼狠狠捕了自己的网中，似要连带刺一起吞下。

鱼初月陡然一惊，再想退，已然来不及了。

肩、背、颈都被死死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