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心情还不错。

她果断趁打铁：“所以大师兄可以带我去撕蘑菇了吗？”

他轻笑一声，不说好也不说不好，负了手，径自往前走。

鱼初月急急追上去：“大师兄……”

“看你诚意。”他的语调恢复了平日的清冷，不过留神去听，能隐隐察觉一丝极淡极淡的轻快。

她急急剖白：“我很有诚意的！除了狗，我谁都没亲过，真的！”

崔败：“……”

她补充：“大师兄，你在我心里已经是很重要的人了，我既答应过你会保重，那就一定会到的。”

“嗯。”崔败漫不经心地应。

踱几步，他眯了眯睛，心，‘只是顺手救她一命罢了，免得因此什么因果缘劫。尔反尔，的确于心有损。嗯。’

“所以蘑菇的事……”鱼初月小心翼翼。

“撕。”崔败言简意赅。

鱼初月乐得弯起了睛。

心事一除，她很快就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刚才那一番疾风骤雨。

嘴和都木木的，呼间残留着清淡的竹叶香，还有那狂烈炽的温度。

他……像是要真的吃了她一样。

脑海中莫名回忆起他曾对她说过这样一句话，‘只吃过你啊，小师妹’。

那意味长的语调霸地闯她的心里，两件本不相的事不知怎么就缠绕在了一起，她摇摇想甩掉这一堆诡异的麻，却又把它们抖到了腔里，心一片纷。

幸好，脑袋里及时想起了一件事，她瞬间清醒下来。

崔败是被她坑了一手，才会给叛圣盯上的。他早晚会知这件事，到时候可就不是她想不想保重自己的问题了。

他大概会把她关起来，分个两三天，把她全血都光光。

她打了个寒颤，脑海顿时一片澄明。

……

二人在谷外静静吐纳小半日，等到抑灵丹药效过去，崔败便带着鱼初月御剑回到了宗门。

远远看到那四座灵雾掩映的山峰，鱼初月的心脏不争气地‘怦怦’了起来。

“找哪位圣人开启禁制？”她张地问。

“长生。”崔败径直回到长生峰。

白发长生闲闲地坐在冰玉亭中，双手托着腮，盯着一串玉发怔。

崔败径直便走了过去，曲起指，敲了敲长生面前的玉桌桌面。

“诶？”长生吓了一，猛地抬起。

鱼初月嘴角直，恭敬施礼：“……见过圣人。”

“我要守护者之域，取金光玄灵菇。”崔败开门见山。

眉清冷平静，语气也没有任何波澜。

又回复了那副冰冷洁、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
“你别驴我！”长生面警惕，“这都多少年了，早怎么不拿？怕是早就拿过啦！”

崔败皱了下眉，正要冷冷开，忽见长生一拍脑门，极暧昧地笑了起来，伸一手指，虚虚地他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