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，我的确接受各行各业的人才，投锦衣卫。但是假如志在功名，能考中士的，我还是希望去考士，毕竟锦衣卫的庙没有那么大……而且呢，脑袋里装了太多的四书五经，未必能当好锦衣卫。”

“爹，孩儿也读了几年书，莫非孩儿都白读了？”少年悲凉询问。

赵勉百思不解，柳淳却轻轻一笑，他没有拒绝，而是拿了一份考题，总计一百。

及《虞氏平话五》、《全相平话三国志》等。

赵勉叹：“案不能不办，又不能办得稀里糊涂，柳淳就想着让锦衣卫变得更明……我现在就在想，会不会真的有人才，想要锦衣卫？”

一百样题，他有把握的，只是十几题，还有十几能蒙上，只有后面的题目，包括生活常识，算学，兵学，农学，天文……他几乎一无所知。

你就不能矜持？

赵勉老脸都青了，他的这牌面，算是被儿败光了！

“锦衣卫不需要多的学问，但是呢，必须足够广博，什么都涉猎一些。我这一百题，是样题，还真正的试卷还是有些差别。你们可以拿回去，随便一，假如还有兴趣，就来参加考试，放心，绝对一视同仁。”

但是要说他死心塌地，就想成为锦衣卫，那也未必。

一来是图画稀少，二来呢，图画也不连续，缺乏观赏。

刘三吾哑然一笑，“这回知厉害了吧？柳淳的手笔，当真是让人惊叹！假如真的照他的想法去，锦衣卫必定会成为当世最悍的衙门！过去锦衣卫办案靠着一个狠，碧如手握大冲了瓷店，惩贪官污吏，可以把坛坛罐罐，都给砸得稀烂。如此一来，每一次置贪官，都要靠陛下背黑锅，长此以往，陛下总有不耐烦的时候。”

这小人书来，就连徐妙锦和李无瑕都觉得致巧妙，非要大卖不可。至于蓝新月，她脆捧着小人书，瞧着里面柳淳威风凛凛，义正词严的样，傻笑去了。

“不！”赵勉不客气：“我就等着从吏退下来，回家地读书了。”赵勉面缓和，又随：“柳大人，犬有心加锦衣卫，不知能不能给方便？”

“外祖父，爹，我不了锦衣卫了。”

三代人重新回到了家里，赵勉唉声叹气，“爹，我算是服了，柳淳的样真是层不穷啊！”

再说了，你有机会考士的，一个小小的锦衣卫，有什么值得迷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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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柳淳，他小时候就在想，是当科学家啊，还是当企业家，苦恼了好一阵，后来他明白了，小孩还的确容易想多了……

少年脱而，他目光定，一字一顿：“大人，我要当锦衣卫，我要惩恶扬善！”

当然了，下市面上带图的书籍，还不能算是真正的连环画。

柳淳微微摇，“赵大人，想锦衣卫，必须经过考试，等合格之后，还要据各自好和特长，行重培养，然后通过考，才能真正开始参与实务。总而言之，这是个非常复杂的挑选过程，论起难度，一不比科举容易。”

“我不怕！”

赵勉接过卷，瞧了瞧，哑然失笑。

“你小碰到钉了吧？锦衣卫不是那么容易当的！不过呢，你也别太失落，爹让你学的是经学，是天底下最重要的学问。至于这些七八糟的东西，都是柳淳办的那个学堂教的，你不会，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柳淳轻笑，“赵尚书有兴趣，我可以上呈陛下，请求特旨，如何？”

……

赵勉哼了一声，“你就是想说，士官没资格呗？本官也是士！”

柳淳得小人书，每一页都增加了图画内容，而且在刻画人上面，还下了一番功夫，务必到喜怒哀乐，能够一目了然。
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那，那我去那个学堂，岂不是就能当锦衣卫了？”少年惊喜大叫，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
小人书俘虏了赵家公，柳淳并不意外。

另外，众所周知，西门大官人的故事，就分为绣像和词话两本，通常都认为词话本更文雅一些，而绣像本，就是了图的。

这爷俩聊着，不知不觉到了黄昏，宝贝儿满脸的愁云，抓着试卷，走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