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，救命啊，陛下，饶了老臣啊！”

这可怎么办才好？

有杨士奇带，其他人都跟着附和，很显然，刘观是没救了，也没人打算救他。

朱棣一看，心里嘭嘭。

刘观的睛红彤彤的，疼啊！

倒是柳淳拦住了朱煦，“大喜的日，就别见血了，咱们去再说吧。”

机转动，那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
这位工长也不客气，在走过一个机床的时候，他抓起刘观的发，往旁边一甩，正好扫过一块暗红的铁块，瞬间刘观的发就冒白烟了。

“陛下，给老臣主啊，他们欺负老臣，损坏老臣的发，让老臣不孝之人……”他呜呜痛哭。

工长磕作响，“启奏陛下，岂止是不方便，简直会要命的！”

刘观回一看，只见朱棣把外面长大的衣衫都给扔到了一边。

“你！”

碍事的长袍，发，全都要不得。

“陛下请看，若是发卷这里面，会是什么结果？”

刘观简直要哭了，他扛不动一筐，连半筐都不成，只能装到五分之一，才走了没几趟，刘观就汗浃背，气吁吁。

正在他迟疑的时候，突然有人闷哼：“你迟愣什么？”

工长指着那些转动的齿和连杆。

亲经历之后，朝臣们都理解了，剃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
“刘观，你跟着运煤，去！”

朱煦提着刘观过来，指着一台机，怒喝：“姓刘的，你试试怎么样？我告诉你，自从工厂建立起来，已经伤了三个人，死了两个，你当大家伙愿意剃发吗？还不是没有办法！但愿你的脑壳够，只要你能活下来，工匠们就留着发！”

天尚且如此，刘观也没办法了，只能脱了衣服，战战兢兢，跟着工匠们来。他什么都不了，只能在旁边看着。大瞪小，不知什么。

杨士奇：“陛下莫非还要额外赏赐？”

朱棣一甩袖，直接走了，他本懒得搭理刘观的死活。

朱棣却本没有看他，而是盯着那个工长：“长发当真很不方便？”

朱棣扫视一圈，最后看了看柳淳，君臣神来往，朱棣终于有了一些理解，他越想越气，正好看到了没事的刘观。 [page]

朱煦的脾气丝毫不用怀疑，他抓着刘观，就要往机上扔，就刘观这一百多斤，扔过去之后，那就是一坨饺馅，丝毫不用怀疑。

工长已经过来，抓着刘观，就像朱棣走来，这位好歹也是朝廷大员，哪里会被一个小小的工匠目吓住。

“当真？”朱棣不信。

倒是朱棣，若有所思，“杨士奇，你说光是降旨特准，就行了吗？”

朱煦还在生气，就没有动作，哪知朱棣竟然把佩剑来了，还在手里晃了晃。朱棣自言自语：“朕为天，自当表率天下，不剃发，如何表明朕的支持之意啊！”

这里面也太危险了，烧红的铁，转动的机，铁锤，铁钻，随便一样，都能要了人命。在车间里，必须小心翼翼。

工长起，带着朱棣到了接下来的一个车间，在研究火车之余，朱煦已经开始用蒸汽机驱动机床。

杨士奇就：“陛下，虽说发肤，受之父母。可为人父母，也断然不愿意看着孩冒生命危险，所以臣以为工匠们剃，情有可原，不算罪过。朝廷应该降旨，特准他们可以剃发！”

火车有多大力气，他可是见过了，这要是发搅在里面，轻者掉一块脑，重者，把人带去了，来一次血和钢铁的碰撞，结果如何，那就不用多说了。

他们纠缠着，到了朱棣的面前，刘观跪倒，痛哭涕。

他想凉快一下，就下意识把脑袋上的帽摘了，原本梳洗整齐的发髻此刻彻底了，发里面都是汗。

哪知有工匠看到，立刻怒喝，“把发盘起来，快！”

刘观气得怒目圆睁，“你敢损坏老夫的发，老夫跟你没完！”

朝臣们从车间来，简直有再世为人的觉。

在这里就更明显了。

……

“遵……旨！”

朱棣没有说话，而是冲着朱煦招手，“把父皇的翼善冠去了！”

“当然有我们的事情！”

而且众多的发，就像是饱了的海绵，不断向下渗透，汗顺着额鬓角，到了角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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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受不住，就把发披散开，想要凉快一。

“凭什么？老夫就要披散着发，有你们什么事？”

他不停怒吼。

这也太有辱斯文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