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刚刚在车上打探了下他们的关系，季烨熙说没关系，这让樊语晨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。

如果目光能够散发温度，那么此时整个包间应该都冷得掉渣。

，而且关系很不一般。

目之所及是对方五官端正的侧脸、温顺平和的外表，以及仿佛凝集了世间所有好的微笑。

他豪气地给了季烨熙那份离婚协议，以为离婚是遵照自己的本心。

但他是沉默寡言型的，这时候程影帝又已经被他归为不想与之那一类的，他已经想不到该说什么。

他的确没有资格季烨熙签约了哪家公司。

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拎得清的，谈少琛直接回答了程景臻先前关于季烨熙是否签约琛悦的疑问：“就算是朋友，但熙熙签约琛悦也跟程总没什么关系吧？熙熙以前是签约了华，但据我了解你们早就已经解约了。”

再稍一联想前后，樊语晨才知那天洗手间里，让程景臻一句话不说黑着脸离开的原因就是自己现在的师弟熙熙！

只是这次迎着季烨熙莫名其妙的震惊目光，他竟然还能到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
“即使是见到了季烨熙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，他更加无权过问他的事情”的这个事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，直接扎了他的心上。

也许是这一下扎的太狠了，他望向谈少琛的神才会锋利难当。

但不得不承认，谈少琛说得对。

但自从程景臻再度现在这家饭馆里，他就知对方来这里的目的，一定就是为了季烨熙……

程景臻：“……” [page]

这一招明面儿上说自己不行，其实是在炫耀季烨熙现在是我们公司的人的作，着实是扳回了一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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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

樊语晨抿着嘴角不说话，不知为什么，程总这在向全世界宣布他和季烨熙关系很好的语气让他很不喜。

熙熙……

谈总说着还轻笑了一下：“程总，您未免的也太多了吧。”

现在再一听程影帝这“我们明明很熟”的语气，樊语晨连自己为什么不都说不上来，他只知自己现在的心情很差很烦躁。

程景臻的睫骤然颤了一下，再睁时，他已经望向谈总。

这让樊语晨忍不住又问：“怎么？熙熙跟程影帝的关系难很好吗？”

……大言不惭！

见着程景臻的脸越来越黑，谈少琛也就越说越来劲儿。

如同利刃刺了血，程景臻生平第一次被人戳到了痛脚。

季烨熙：“？？？”

但也正因如此，才让谈少琛发现了程总与往常的不同之。

谈总趁打铁，假装没有受到程影帝的威胁和杀气似的，继续说：“不过既然程总和熙熙是朋友，那么你应该也希望熙熙未来能发展得很好。琛悦在很多方面还比不上华，希望以后程总多多照顾熙熙，多给他联系一些资源啊哈哈哈！”

“……”

可当两个人真的没有关系的时候……

程景臻注视着季烨熙的眸，就像之前在龙导他们面前季烨熙否认他们认识时一样。

有了前车之鉴，这次程影帝没给季烨熙开的机会，樊语晨刚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抢先说：“当然。”

樊语晨也继续望着季烨熙。

在掩盖情绪上，程景臻的确是个手。

……

……别说不着，对方就连提前知会他一声都不需要。

不过好在谈总这时候没有风。

因为程景臻知，他跟季烨熙，其实从来都不算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