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合很明显是他赢了。

程景臻自然能听他这是在“明哭暗炫”，可明明气得牙，却也不能说个“不”字来。

别说他现在对季烨熙的觉不同了……就是放在很久以前，单看在爷爷的面上，只要季烨熙开、开的条件不太过分，他都能答应。

更何况是给他在圈里找资源？！

但明明是自己一定会的事，却因为谈总此时的这份“恳求”而被对方提前邀了功……堂堂程总也只有打碎牙齿活血吞。

……事实上从季烨熙投靠了琛悦时起，自己就已经输了。

程景臻明确地意识到这一，重新垂下睫，只觉得五味陈杂。

事情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，一即将要逝去的觉突然在心底里蔓延，程景臻也说不上那滋味儿，只是觉不好。

很不好。

现场变得有些宁静。

两位霸总之间突然变得有些剑弩张。

……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东西了？

实在不喜这觉，季烨熙笑一声，开始打圆场：“哈哈，资源什么的，都是公平竞争的。再说了，程总这么霸气的人肯定会给我和师兄我们这样儿的新人机会的呀！表演这么艺术的事儿，那怎么能分阵营呢！是吧，程总？”

笑眯眯地说了这番话，季烨熙不禁在心里赞了一句自己。

瞧自己这小嗑儿唠的，明明只是一句毫无内容的废话，却既不得罪谈总，又抬了程总，最后还不忘带上程总心心念念的主角受！

也是没谁了！

季烨熙心里一得意，最后说“是吧程总”几个字的时候眉都飞扬了起来。

他是在跟程景臻对话的，也就自然地向程总的方向望了一，以至于程景臻看见的景象就是红齿白的青年正对着他，笑语嫣然。

他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睛微微弯着，尾上挑，自带一明媚的……

在程景臻听来，季烨熙说这番话明显是在为自己解围。

本来刺血的锐似乎徒然消失了，程景臻的角再次翘了起来。

他定定地望着季烨熙，当即一，回答他：“是。”

“小熙说的，都对。”

季烨熙：呼。

没怎么注意程总的语气，季烨熙在心里松了气，不过该咋是咋，就因为谈总这么一激，他们还真要来了程总的一个承诺。

嘛，艺术这东西的确是不分阵营的，但当两个人都能驾驭一个角的时候，那当然是谁有资本有资源谁上。

现实从来就是这么现实。

不过程总一诺千金倒也同样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