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全摸摸自己的狼耳朵，笑了笑：“因为总让师父帮我找回去的路，耽误了师父自己的修行。我不大好意思，所以就想着自己去找找，没想到一走就走了这么久，师父都长白发了。”

*

柴全大概是说话没有多想，又或许是下意识，：“杀一只妖就可以有一份功德，那我……”

好像有些不妙，林信岔开话题：“难怪那时候问你会不会说话，你念了一段《清静经》，原来是长教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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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谁问：“长原来可以吃呀？”

老士与柴全一起看向他。

他笑着对边的顾渊：“我朋友多，但是也没想过，有朝一日，一个捉妖怪的老士，还有我的妖怪朋友们，能围在一起吃饭喝酒。还有你。”

林信与顾渊，还有莫名就成了师徒的两个，坐在堂中等吃的。

直到天地，都颠倒成他的颜。

这天夜里，林信睡得迷糊，披上外衫，准备去厨房喝。

林信歪歪地坐着，小小地伸了个懒腰：“人间真好。”

众人正笑闹着，林信没忍住，又多饮了两杯。此时酒劲有些上，便放下碗筷，往后靠了靠。

老士继续：“贫二十岁时山游历，原本想帮他找到回妖界界的路，只是一直没有找见，后来他就不见了。没想到竟在此遇见了。”

“他本不坏。”

柴全抢答：“师父年轻的时候，在昆仑山上烤过！”

林信在天池里教会他情，又在人间教会他别的事情。

老士回想了一番，：“五十年前，贫十四岁，在昆仑山修行时，把他当一只土狗，捡了回来。”

夜里转寒，窗外冷风呼呼的过。房里炉火。

何皎挑了些药材，正在厨房炖，他“儿”秦苍帮他打下手。

妖鬼怪，动辄就是千百年的寿数，对年岁时辰，都没有太大的觉，所以这么些年，柴全也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
老士不大好意思地低笑了笑：“无量天尊。”

他边总有其他的朋友，这时顾渊有儿吃味，但更多的是莫名的自在。

“我知了，你别说了。”

众人应了一声。

柴全总是傻乎乎的，问他也问不什么，林信便问老士：“长，不知您与这只‘土狗’……‘柴犬’……‘豺狼’，是怎么变成师徒的？”

才走到院

这时候何皎在厨房探脑袋，喊了一声：“把桌收拾一下，吃饭啦。”

林信一时嘴快：“你放心，你师父还差一份功德，就可以飞升成仙啦。”

想他这么些年斩妖除，却有一个妖徒弟，也实在是缘分。

“当然不坏，还傻……”顾及柴全幼小的自尊心，林信改，“可。”

“那时候我闻见师父的气味，想过来看看是不是师父，结果就被当‘土狗’抓走了。”柴全羞涩地低下，“不过你家的真的很好吃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林信。

林信扶额，他养的那两只能不好吃吗？那是仙界的，林信留给自己吃的。

原本被修行与斩妖除填满的无趣的千百年，像翳的林间，忽然照第一束光，光影转渐。

老士拍了一下他的脑袋，柴全无辜地摸摸脑袋。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