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明棠猛不防被拽回来，立刻尖叫着大喊“登徒，你想对你的嫂什么！”

谢玄济脸一怔，立刻如被着手一样松开。慕明棠收回自己的手，吃痛地着自己手腕，嘴上还丝毫不让步地骂“晋王殿下，刚才可是你说的，皇帝已经大开金，在早朝上说了我是岐王妃。我现在是你的准嫂嫂，你对我尊重些。再动手动脚，小心我去宗人府告你轻薄嫂！”

谢玄辰自认看人的光不差，他盯了一会，发现慕明棠不似作伪的样。他有好奇了“你和他担未婚夫妻的名义，怎么也有三四个月吧。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你，连婚礼都要特意告诉你，你当真不留恋他？”

“不。”慕明棠说的毫不犹豫，甚至还了咬牙切齿的神，“我就是气不过。所有人都觉得我对他情，是他对我不屑一顾，连他自己也这么觉得。扯淡，演戏谁不会啊，我从一开始就没喜过他。”

慕明棠说话的样不像撒谎，但是谢玄辰有怀疑“真的？”

并不是谢玄辰不相信慕明棠，而是这桩事常理来讲不太可能。谢玄辰从小就看不惯从临安来的堂弟，觉得他有装腔作势，但是谢毅喜。谢毅对谢玄辰从没好脸，却对谢玄济赞不绝。谢毅觉得谢玄济温雅孝顺，耐心细致，退有度，反观谢玄辰，太狂妄了。

因为谢毅的原因，谢玄辰对谢玄济没什么好印象，然而就事论事，谢玄济在外面的风评向来不错。尤其对于女，谢玄济一表人才，份贵，举止温，十分得女喜。谢玄辰成天带兵不关注这些琐事，都知好几家小把谢玄济当梦中情人。

只见过谢玄济一两面的普通女都如此，何况慕明棠和谢玄济相了一年，最后还成了他的未婚妻。慕明棠对谢玄济真的一觉都没有？

谢玄辰表面笑，神中暗暗带着探究。慕明棠想起曾经的事情，长长叹了气“哪个女没过梦，梦中未婚夫温柔贵，又独独对自己情。如果我是蒋明薇，我也会动心。”

“可是我不是。”

谢玄辰神微变，没有说话，慕明棠接着说“他一直把我当蒋明薇，都在挑我哪里不像她。哪个女人愿意当别人的替，被人挑错一样对待，连生辰八字、喜好都另一个女人的安排，呵，我怎么可能喜上他？”

谢玄辰想了想，这个理由他接受了。他纯粹好奇，问“你既然不愿意被当替，为什么不告诉他？”

慕明棠摇笑了“怎么可能。我就是因为像蒋明薇，所以才被蒋家收养的。人家供给我锦衣玉，给我请最好的夫，我既然拿了人家的东西，怎么能半路说不就不了。我当初都想好了，如果演戏就能活下去，那这有什么难的。他一辈拿我当别人，我就演一辈，他想象中蒋明薇是什么模样，我就演成什么模样。反正我也不走心，没什么好受伤的。”

谢玄辰这回懂了，外人觉得是谢玄济不慕明棠，其实是演戏的那个人从来没当真过。如果他们两人如期成婚，恐怕慕明棠能耍谢玄济一辈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谢玄辰慢慢，突然笑着对慕明棠说，“看来，我也是如此？”

慕明棠这样对待谢玄济，必然也是同样待他。她只不过是嫁过来了，为了好好过日，才安心照顾他。

慕明棠听到想都没想，矢否认“不是啊。”

谢玄辰挑了挑眉梢，明显不信。慕明棠对上他的睛，说的理所应当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，我心目中的盖世英雄。你和别人当然不一样。”

她的神诚挚又明亮，宛如在说太东升西落，仿佛理当如此。谢玄辰本来裹着冰，怀着“她一定在说谎”的恶意态度，故意挑刺。可是他和慕明棠对视片刻，最终被那亮晶晶的神灼伤了。

真笨。谢玄辰想，她这愚昧又分辨不善恶的脑，是怎么在世中活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