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果真忘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？”

“我记得小香山，记得八门阵法。”应龙城淡然，“不过，我确实不记得你是谁，仅能据你上的信了解到，我曾经相当信重你。此外，我也不记得这把剑。”

“这把剑”，他指的是还剑山庄的象征、从不离的神——

天问。

此时，天问被斜放在塌边，一抬脚几乎就能踩到的位置。

傅寒洲天问的时候，几乎要听到神剑在委屈地嘤嘤叫唤了。

天问通洁白，经过一夜鏖战过后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，但这不是不保养它的理由。

傅寒洲将它拭净，顺便也保养了剑鞘——就像他给两个病人好好包扎过了一样。

剑神将他的信——那柄小木剑也放在桌上。

傅寒洲问：“那你为什么记得你的第一把剑叫寒洲？这把木剑就是仿照它的制式，是你亲手雕刻的。”

“是么。”应龙城，“我对此剑没有多少印象。”

他垂目沉思片刻，又说：“不过，寒洲……这个名字于我非常熟悉，是重要的一分。”

就在此时，傅寒洲突然理解了。

蛊虫确实影响了应龙城。

他并没有失去武功，但他忘记了剑。

那是一个早在弱冠之年就能说“我一生唯剑而已”这句话的男人。

剑在应龙城的生命中，就像恒星一般，以无尽辉光照彻万。

谁也不会质疑这一。

他之所以是剑神，并不是因为他举世无双的剑法，而是因为他对剑的诚。

忘忧蛊让他失去了它。

失去剑的剑神似乎有些茫然，闭目了思。

傅寒洲退屋外，给他一独自疗伤和思索的时间。

然而还有一，傅寒洲想不明白：“为什么他也失去了关于我的记忆？”

一旁的风里鹰听了，有言又止的模样。

傅寒洲又猜测：“难真是因为我和他的第一把剑恰巧同名，结果被连坐了？”

“不是啊，洲洲。”风里鹰叹气，“我听说姓应的最早是为了‘影中剑’而找人，并且很快找到了你的，对嘛？”

傅寒洲：“嗯。”

风里鹰：“那就对了啊。洲洲，你在他心里也是一柄绝世神剑——影中剑，和寒洲、天问一样的，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好剑。”

傅寒洲怔了一下，懂了。

心微麻，但说不是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