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翻译。”

“区区一个杀手组织，也敢自称老天吗？”傅寒洲嘲讽。

“不是老天，都是畜生而已。”北宸，“北地天寒，人相都是常事。天心阁也不过是换了一方法吃人罢了。”

傅寒洲：“茹饮血，德败坏，为人不齿。”

北宸：“中原也是如此，只不过更擅掩饰，更会巧立名目而已。自古以来，竞天择，优胜劣汰，本是常理，何必要急着去否认呢？西域者是兵利甲，而中原者是峨冠博带；西域的弱者朝不保夕，中原的弱者还要被夷九族，说起来还是中原更残酷些。你们的皇帝年年杀的人最多，却还岁岁让人写文章称赞自己是德楷模，这大约就是礼教的用途了。”

傅寒洲看了他一：“那是礼教，不是德。中原也会代代前，过个几百年你再看，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。”

“哈，人生百年，何必想那么远？”北宸起，“我不喜礼教，它教人不要自己想的，不要恨自己想恨的，实在虚伪，者为所为有什么错？看上了就是看上了！我今日想要讨你的心，最好能上你的床，就不会什么天心阁、什么极乐——走，我带你去看看千蛇万蛊窟。你想看看忘忧蛊究竟长什么样吗？”

北宸确实很了解傅寒洲的目的地。

这一下，傅寒洲便不想和他继续争论下去了。

关于千蛇万蛊窟的情报非常少，据说是建立在极乐的底下，专供雨师妾养蛊、炼毒的场所。

此时北宸却似乎驾轻就熟一般，带傅寒洲穿行过极乐中小，走向一楼梯。

那前面有两名守卫守着门，看见是北宸想去，相当恐惧，却还是举起铁钺拦住了去路。

北宸也并不动手，从容：“去汇报雨师妾吧。我懒得杀你们，你们也该知动手的后果是什么。”

那对猩红的双只是扫过两名守卫，后者手足颤，连忙连带爬地跑去汇报了。

北宸取下墙上的一盏蜡烛，端在手中，轻声：“随我来。”

便率先走下阶梯，到地下后，又将手伸墙中，轻描淡写地扣动机关。

墙面隆隆作响，是机括在依次运作的声音。

傅寒洲人站在他后，此时低挑眉：“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。”

北宸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没有告诉过你吗？我年幼时是作为先天异血被赤抓了过来，了他的药引，就在这里受千蛇万蛊之刑，还顺便放血养活了金蛇蛊母，后来作为药人在圣门各派之间辗转……最后一次大约是十三四岁吧，到了天心阁，我觉得腻烦了，就杀了上一代的令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