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般无用，有什么资格挽留她，又怎么忍心留住她？

殷渺渺惊讶地看着他：“不，你给了我很重要的东西。修真界有个说法叫心，意思是你追求大的途中所信的东西，没有心，就不能修成大。”

“心？”

“对，心。我没有了记忆，就没有了心，但你让我找回了它。”殷渺渺角微红，“你不知你给了我多么珍贵的东西。”

她很少想起前世的事，前尘如梦，还不是一个好梦，只能说卓煜给予她的是过去的她追求一生的东西。她怎么能不眷恋，不沉沦，不迷惑呢？

她对魅蝶假称来此是“试炼”，一语成谶。试她的不是腥风血雨，不是风刀霜剑，是温柔乡、富贵梦。

这个真实的梦里，她终于得到了渴盼的东西，于是圆满了，也清醒了。

她破开了红尘的迷障，找回了自己真正想要走的路。

卓煜苦笑：“其实我不太明白，我只知，你要走了，是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她想牵起嘴角笑一笑，可泪盈眶，“对不起。”

说来也奇怪，在得到答案的这一瞬间，卓煜心里的彷徨与忐忑都如退去，徒留惘然：“不要，我早就知了，只不过心存妄想罢了。”

在她没有立时同意皇后……亦或是更早，在喜上她的刹那，他就心有预，只是不愿意想罢了，如今尘埃落定，便容不得他再骗自己了。

殷渺渺拥住他，泪落到他的肩膀上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他问。

“快的话三四个月，慢的话也就一两年。”殷渺渺伸手，一团白的光从她手心里亮起，“用这个东西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一件法宝。”殷渺渺握它，“穿越的法宝。”

魅蝶死前拼着同归于尽都要把这东西毁掉，她就猜想那恐怕是非常重要之，得到后就细心研究。

这件会发光的法宝约拇指大小，中间鼓两尖，形似橄榄，质地透明，如同一枚宝石，且是无主之，她用神识试探无效后，尝试了滴血认主，没想到就轻而易举地成功了。

它的名字叫“门梭”，是借了一缕界门之力炼化的法宝，用通俗简单的话来说，就是一枚定传送的传送石。

在她滴血认主后，它的使用方法就现在了识海中，其中就有关于界门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