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不是叶总兵府上吗？”她追问。

她想了想，悄悄摸到书桌旁翻了翻。书桌上丢着几本兵书，纸张略微磨损，看来是时常翻看，书桌下有一个暗格，殷渺渺来一看，乐了。

工笔细腻，栩栩如生，平常人看了大约就会脸红心偷偷放回去。可殷渺渺不是，她很有兴趣地翻了翻，然后在书页的封底里发现半枚虎符。

殷渺渺佯装关切：“受凉了？”

三天后，殷渺渺和卓煜到了平安城。

总兵府从外面看平平无奇，连守门的小厮都看着懒洋洋的，可殷渺渺从他们门前走过三次之后，她就发现自己被盯上了。

卓煜，卓煜！我郑家有哪里对不起你，若不是我姑母，你现在还在冷里，若不是我嫁给你，你哪能坐的上这皇位？我郑家对你恩重如山，你居然连区区太之位都不愿意给，还要我郑家兵权！

殷渺渺不得不想，卓煜说得是对的，百姓愚昧，归尘如若不除，将是心腹大患。

天暗下来的时候，她潜了总兵府。

“是，但我们没买丫，你找错了。”小厮跺了跺脚，看起来不耐烦了。

叶琉还没有回来。

没有贸然去见人，卓煜选择先在一家客栈里安顿下来，再请殷渺渺想办法送信给叶琉：“他看了这封信应该就会来。”顿了顿，低声，“让他一个人来。”

殷渺渺一本正经：“别担心，我先去打听打听消息，晚上就会回来，你乖乖留在家里等我。” [page]

只要能让卓煜死，她就忍了这气。

这算什么国师，这就是一尊大佛，压在他们所有人上，还不能轻易挪走！

“没事，嗓有。”一次两次还是她不懂世俗之事，次数多了，卓煜哪能不知她是有意戏，气是气不起来，只好假装没事。

她找了家茶楼叫了壶茶，一边等天黑一边探听消息。不用她刻意打听，大家都在聊国师的事，只不过说得很玄乎，什么曾见铁树三次开，气就能让死了三天的复活……十分有想象力。

“姑娘找谁？”小厮揣着手，笑呵呵地问。

除此之外，说得最多的就是立储之争，在民间，嫡的二皇得到了更多的支持率，因为国师曾夸他“灵慧”。

边的大女恭声：“国师都收用了。”顿了顿，声音微微发颤，“死、死了三个。”

想到这里，皇后缓缓握了手指：“姚黄，先前派去的人怎么样了？”

姚黄面不忍，但不是别人，或许就会是她：“是，婢明白。”

里不是密信，而是几本避火图。

八个人，不到十天就死了三个……皇后沉默片刻，淡淡：“死了就死了，再准备几个送去，务必要将国师伺候好，明白吗？”

殷渺渺波转，着笑意地门去了。

可现在后悔也晚了。

殷渺渺了。

享受被人畏惧仰视的滋味，他所到之，必须人人跪迎，还不喜任何人违抗他的意思，哪怕是她这个皇后也一样。

既然你无情无义，卸磨杀驴，就别怪我不顾念夫妻之情！

殷渺渺了：“那我再找人问问吧。”

她脆大大方方走到门问：“这里是叶府吗？”

可能是她看起来貌柔弱，那小厮犹豫了一下，挥挥手：“姑娘找错地方了，我们这儿最近没丫。”

***

卓煜：“……咳咳！！”

“万事小心。”他叹了气，“拜托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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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渺渺：“找我妹妹，府上最近是不是买过几个丫？说是总兵府买去的，我想赎她回来。”

整个府邸方方正正，叶琉的房间猜都不必猜，必然在中轴线上。她找准了方位，用最近刚复习的敛息术和轻术，轻轻松松藏了去。